“唐,你能聽進去我的話,讓我非常高興。”帕拉夏對唐銘的變化很欣喜,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不過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會說什么,因為唐銘確實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行事。
唐銘笑道:“那是我感覺你說的話確實有道理,而且人是社會動物,我也無法脫離社會,先融入社會,有能力時再改造社會。”
帕拉夏贊許道:“說的很有道理,唐,你可以去當個哲學家了?!?br/>
唐銘擺擺手,苦笑道:“帕拉夏,我可當不了哲學家,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已經(jīng)在別墅里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咱們吃完再交接吧。”
帕拉夏說道:“好的,那我先謝謝你的款待了?!?br/>
他們走到外邊,乘坐車輛來到別墅,一起共進午餐。
席間,帕拉夏對桌上的各種菜肴都是贊不絕口,但把更多的贊美送給了紅顏酒莊產(chǎn)的紅酒,唐銘順勢送給她幾箱紅顏正牌和紅顏副牌紅酒,她不客氣的收下了。
吃完飯,他們回到安保公司的基地進行交接。
帕拉夏只是一個中間人,負責與唐銘溝通的,真正負責交接的是澳洲政府派出的特工。
四個安保人員像是拖著兩攤爛肉一樣,把兩個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美國特工拖出來了。
帕拉夏和澳洲政府的特工看到這一幕,都沒有說什么,澳洲政府的特工給他們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但看他們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心里一陣發(fā)冷,從他們身體上的傷,完全可以判斷出他們遭受到怎樣非人的虐待。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即使能把他們身上的傷治好,心里方面也會出問題,下半輩子有可能在精神病院度過。
“唐,我先走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去我家做客,嘗嘗我的手藝?!?br/>
臨走之前,帕拉夏對唐銘發(fā)出了邀請。
“好,下次我去布里斯班的時候,一定會去你家拜訪。”唐銘欣然答應(yīng)了。
澳洲和歐美國家一樣,能邀請對方到自己家里做客,都是親近的表現(xiàn)。
目送著兩架直升機飛走,唐銘返回了別墅,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
這份文件上寫著三個人的名字和他們的背景資料。
這就是凱利的調(diào)查成果,他們就是要申請對唐銘進行稅務(wù)調(diào)查的人。
他們中有兩個是眾議院議員,一個是參議院議員,他們?nèi)际前兹四行?,平時有一些種族主義傾向,對中國人不太友好,再加上發(fā)生了伊諾克的事情,他們自然把唐銘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澳洲的絕大部分議員的家庭條件都非常優(yōu)越,億萬富豪也不少。
他們中有兩個人就是富豪,還有一個是律師出身,他們分別靠著金錢和名聲當上了議員,成為了大人物,但如果把他們的倚仗打掉,他們就什么都不是了。
唐銘準備制定一個對付他們的計劃,一個不破壞規(guī)則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