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拍完片子,幾分鐘就出來了,醫(yī)生拿著片子看了幾眼,說道:“唐先生,你的腳踝確實出現(xiàn)了骨裂,我希望你能盡快治療,不然會引起很嚴重的后遺癥?!?br/>
唐銘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備,聽完并不感到吃驚,問道:“醫(yī)生,該怎么治療?”
醫(yī)生說道:“現(xiàn)在有兩種治療方法,一種是手術治療,一種是打石膏固定。”
“手術就算了,還是打石膏吧?!碧沏懧犕赀B忙搖頭。
醫(yī)生說道:“那好,跟我到病房去吧?!?br/>
安迪扶著唐銘走到一間病房,醫(yī)生叫來了護士,給唐銘的腳踝打上石膏,又給他開了一下藥。
醫(yī)生說道:“按照我開的處方到藥店去買藥吧,我也要下班了?!?br/>
“謝謝你醫(yī)生?!碧沏扅c頭向他致謝。
醫(yī)生說道:“不用客氣?!?br/>
說完醫(yī)生邊走了,唐銘看到外邊的天都亮了,對安迪說道:“你去給我買點藥,順便去看看歐恩的手術情況怎么了,對了,再給我賣一個手機和電話卡回來,我的手機壓在木樓里了。”
“那老板你這里怎么辦?”安迪不放心把唐銘單獨留在這里。
唐銘笑道:“我沒事,你快去快回就行了?!?br/>
“行。”安迪答應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唐銘的腳踝被打上石膏了,根本不能動,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大概半個小時,安迪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袋子。
唐銘連忙問道:“歐恩那邊怎么樣了?!?br/>
“手術還沒結(jié)束?!卑驳蠐u搖頭。
唐銘喃喃自語道:“看樣子歐恩的傷勢確實非常嚴重,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來?!?br/>
安迪說道:“老板,別多想了,歐恩先生一定會沒事的?!?br/>
唐銘沒有說話,安迪又說道:“老板,我給你買了點食物,你吃點吧。”
唐銘說道:“先放在那里,我吃不下,對了,手機買了嗎?”
“買了,給你,老板?!卑驳夏贸鲆徊渴謾C交給唐銘。
唐銘接過來,安上電話卡,撥通了普蘭的電話,但是一直無人接通,打了兩便,依然如此,他知道普蘭肯定跟他一樣,跑出來的時候沒顧得上拿手機。
他又抱著僥幸的心里撥通了詹寧斯的電話,沒想到響了幾聲,電話接通了。
“喂,這里詹寧斯?!?br/>
詹寧斯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同時他身邊有很多嘈雜的聲音。
唐銘說道:“我是唐銘,酒莊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人受傷?”
詹寧斯說道:“唐先生,酒莊的情況還可以,只有兩個人受傷了,不過都是輕傷,歐恩先生怎么樣了?!?br/>
唐銘深吸口氣說道:“不太好,還在搶救?!?br/>
他頓了頓,又說道:“好了,不聊了,這是我現(xiàn)在用的手機號,有什么事情打這個號碼就行?!?br/>
詹寧斯說道:“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唐銘想了想,撥通了唐建國的電話。
響了一會,電話接通了。
唐銘說道:“爸,我是唐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