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面的青年并沒有放棄,繼續(xù)隔空對唐銘喋喋不休。
“真煩人!好不容一塊開車出來一趟居然能碰到這種事情!”唐銘感嘆道。
“誰叫你開這輛車出來?!笨赡堇驄I沒好氣地說道。
“好吧,是我錯了,我不搭理他們,行了吧?”唐銘無奈地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不管對面的青年怎么說,唐銘就是不搭理,全當對方是透明人。
但是對面的青年卻非常有狗皮膏藥的韌勁,一直跟在唐銘的車旁,就這樣,一直跟了他十多公里。
“煩死了。”唐銘實在不耐煩了,拿出手機,打給后面的安迪,讓他把對面那輛法拉利處理了。
“親愛的,他們也沒多少惡意,只是兩個超跑愛好者,別太難為他們?!笨赡堇驄I說道。
“知道了,我是那么窮兇極惡的人嗎?”唐銘笑著反問道。
“是?!笨赡堇驄I皺著瓊鼻肯定的回答道。
“這下子我還成壞人了!”唐銘苦笑道。
他們打情罵俏的功夫,兩輛銀河星云跟上來了,把那兩個青年的法拉利拉法逼停,讓他們下車。
唐銘開著車路過他們的車旁,得意向他們揮了揮手,然后瞬間開車走了。
接下來的路程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一路來到黃金海岸的醫(yī)院。
可妮莉婭進去檢查,唐銘坐在外邊等著。
坐了一會,安迪過來了。
“怎么樣了?”唐銘問道。
“我讓人教訓了他們一頓,就讓他們走了?!卑驳险f道。
“那就行了,坐下歇一會吧?!碧沏懶Φ馈?br/>
安迪在唐銘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唐銘則雙手抱胸,頭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
表面上看,他是在養(yǎng)神,其實他的意識已經(jīng)附在了丑丑身上。
控制著丑丑再次帶領(lǐng)牧場里的楔尾雕們?nèi)フ夷侨盒ㄎ驳竦穆闊?,但等到了對方的巢穴,卻發(fā)現(xiàn)那群楔尾雕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哪去了?”唐銘心里很疑惑,“難道是被打怕了?跑路了?”
在這里等了一會,那群楔尾雕還是不見蹤影,這次唐銘終于確定對方是集體跑路了。
頓時,他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居然把對方打的跑路了!真是太令他意外了!
不過,他并不擔心,他有很多辦法能找到對方。
那群楔尾雕也是倒霉,被他盯上,想逃跑都難了!
既然沒仗可打,他讓丑丑帶著牧場里的楔尾雕回去,他的意識也回歸了身體。
又坐了一會,實在是太無聊了,這次他真的睡著了。
“親愛的,醒了,回家了。”
可妮莉婭檢查完出來,看見唐銘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有些無奈,走過來叫他。
“檢查完了?!碧沏戱R上驚醒了,擦了擦無意中留下的口水問道。
“嗯,檢查完了?!笨赡堇驄I說道。
“走吧,回家。”唐銘站起來說道。
走出醫(yī)院,在門口突然看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拉法,正是剛才在路上要跟唐銘賽車的那輛。
車里坐著兩個青年,也是剛才開車的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