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必要知道原因,只要你能夠獲得勝利,這場比賽的賞賜我可以加倍給你!碧釆W多爾伯爵冷冷地回答道,他的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其中的原因憑查士丁尼的身份是根本沒有資格知曉的,他也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能夠給予加倍的賞賜已經(jīng)是足以讓他感到榮耀了。男人用著近乎傲慢的目光注視著查士丁尼的反應。如果查士丁尼屈服的話,那么這個少年也就不過如此,就算穆茲菲烏斯看重了他在提奧多爾看來,也沒有絲毫的價值。
而一旁,亨得利爾也在緊張地注視著一切,他已經(jīng)幫查士丁尼到了這一步了,若是他把握不住的話,他也是愛莫能助了。可偏偏,提奧多爾營造的氣氛之下連他也覺得微微膽寒,而查士丁尼又是否還能繼續(xù)堅持下去呢?
但是提奧多爾那懾人的目光卻沒有讓查士丁尼膽怯,而查士丁尼則抬起了頭來冷冷地說道:“如果那樣的話恐怕我沒有把握能夠贏得了他。而且就算我僥幸獲勝,您應該知道我并不缺金子。”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那么查士丁尼也干脆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他明白這是在冒險,可是他也明白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而得到了查士丁尼這樣的答復,提奧多爾伯爵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男人依舊保持著冷峻面孔。而下一刻,沉重而冰冷的聲音響起。
“哦,看來你還有別的要求,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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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馬場上,人們驚恐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僅僅靠著一個人的力量,那名重甲武士便擊潰了數(shù)名經(jīng)驗豐富的角斗士。
可是這實在令人掃興,如今他們和拉丁人不共戴天,可偏偏獲勝的這名武士穿的是一身拉丁式的鎖子甲還有桶盔,看臺上觀眾不滿的情緒也明顯起來,噓聲此起彼伏,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要這名武士干掉那頭大象,他便是無可置疑的勝利者了。
另一邊,受了重傷的阿里桑德羅被重甲武士踩在了腳底下動彈不得,盡管他應該慶幸自己沒有被殺死,可是屈辱幾乎無以復加,肩胛被尖刀釘在了地上的他連掙扎都做不了。
但就在這時,原本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經(jīng)注定的一剎那,賽馬場的鐵門忽然間緩緩被打開。
一個小密室里面,查士丁尼正坐在椅子上,和提奧多爾最終達成了協(xié)議的他終于同意出戰(zhàn)。此時此刻,全副武裝的他正注視著自己手中的長劍,而一旁亨得利爾站在他的對面,提醒說,“千萬小心,那個人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千萬別疏忽大意!
只見查士丁尼放下了手中的劍,套上了鏈甲手套,忽然抬頭看了一眼亨得利爾:“可是你們到現(xiàn)在也沒有告訴我那個人究竟是誰!恐怕他的身份使得提奧多爾伯爵閣下都不敢公開處決他而是需要假手于我,而我恐怕倒是要代人受過。”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不暴露身份便不會有任何隱患,何況伯爵大人也給了你足夠的補償!焙嗟美麪柕鼗卮鸬。
而查士丁尼的臉上卻在這時多了一絲微妙的神情,“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提奧多爾伯爵也不會答應我出兵前往伯羅奔尼撒收復莫利亞軍區(qū)。不過這一點恐怕要拜你所賜,亨得利爾卿!贝藭r此刻,就算是在傻,查士丁尼也已經(jīng)猜到了,亨得利爾一直在暗中幫著自己,無論是之前阻止羅曼努斯,還是這次將自己推薦給提奧多爾伯爵。只是輕易間查士丁尼也不會信任對方,他很疑惑亨得利爾為什么要這么做。
更重要的事情是,自己之前一直在計劃著渡海前往伯羅奔尼撒的計劃為什么會被這個男人知曉,這使得查士丁尼不得不警惕起來。
面對查士丁尼的質(zhì)問,亨得利爾沉默了下來,可是他卻沒有給出明晰的回答,“這一點日后你會知道的,查士丁尼。但是現(xiàn)在盡全力贏下這場比賽吧!這才是你現(xiàn)在該忙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
密室的門被打開,終于要到查士丁尼出場了。
于是,查士丁尼只是笑笑,并沒有再說什么,“那我可能錯怪你了。我知道,這次恐怕多虧您暗中推薦我我才能有這次機會。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闭f罷,查士丁尼穿好了最后的裝束,他帶上了頭盔,鎖甲頭盔只留下了眼睛縫隙,這樣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