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一副遺憾的口吻,頓了頓,電話那頭的沈欣然以為沈漫會再次邀請她。
其實聽到是顧奕霆第一次下廚她就有些后悔剛才的話了,只是不好主動開口。
沈欣然捏著手機,想著沈漫再邀請她一次,她就答應下來,她可不想錯過奕霆哥哥首次的廚藝秀。
然而,沈漫也只是頓了頓,然后一改剛才的遺憾的語氣,一副興奮地口吻。
“真是太好了,這樣就不會有電燈泡打擾我和奕霆吃飯了,他第一次下廚做的東西,我一定要一個人全部吃光光。”
沈漫一副陷入戀愛中小女人的口吻,說完,才驚覺口誤。
“呀,欣然啊,我不是說你電燈泡啊,不是那個意思,我剛才是誠心邀請你來的,不過既然你不來也就算了,嘻嘻。”
沈欣然,卒。
真是被沈漫活活氣死。
再也無法愉快地打電話了。
沈欣然死死忍著現(xiàn)在就提著刀過去砍了沈漫的強烈沖動,艱難地說了一句我還有事,就匆匆掛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盲音,沈漫得意地笑了。
她幾乎能想象得到那多白蓮花現(xiàn)在該是如何地憤怒,估計在家里摔手機扔花瓶發(fā)泄呢吧。
“白蓮花,跟姐斗,你還嫩了點兒!本姑娘兩世加起來的歲數(shù),夠做你媽的了?!鄙蚵靡獾剜止镜?。
她剛放下手機轉過身,就看到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男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沈漫心頭一跳,嚇得差點兒沒把手里的手機摔出去。
他來了多久了?為什么走路都沒有一點兒動靜?這男人屬貓的嗎?
沈漫想了想剛才在電話里自己瞎胡扯的那些話,什么擔心我,什么約會,什么一起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