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們?李長山,你居然為了一個沈漫跟我們翻臉?來啊,怕你??!”
幾個少年怒目而瞪,擼起袖子,將李長山圍在其中。
“那個女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老實(shí)說,是不是爬上你的……”
少年還未說完,李長山眼睛一瞪,一拳頭就呼啦揍了過去。
“歐陽余,把你的嘴巴放干凈兒點(diǎn),我不許你侮辱漫姐!”
“你還真敢動手?兄弟們,給我上!”
歐陽余大怒,吆喝著身邊幾人,擼起袖子和李長山干了起來。
李長山雖說經(jīng)常打架,但雙拳抵不過四腳,三五個人圍毆他,他根本打不過來。
不過半分鐘,他就已經(jīng)打的吃力,只有堪堪抵抗的份兒,而毫無還手的余地。
“碰——”歐陽余一拳揍在李長山的臉上,惡狠狠地咒罵,“沈漫那個小混混,勞資罵她了又怎樣?有本事你丫的來打老子??!”
說著,又掄起拳頭,朝著李長山揍去。
只是,拳頭還未落下,就被人從身后控制住。
“小混混?”沈漫捏住歐陽余的拳頭,唇角帶笑,“歐陽余,我的人你也敢動,不想活了?”
“漫姐……”李長山愣愣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沈漫。
“一邊兒呆著去,我?guī)湍銏蟪稹!?br/> 沈漫頭也不回,直接一拳揍在歐陽余的臉上,與剛才歐陽余揍李長山的動作,一模一樣。
“啊?。 睔W陽余痛呼一聲,“沈漫你敢打我?我爸爸是校董,小心我叫他開除你?。 ?br/> 校董?
沈漫臉上笑意更甚,“哎呦,我好怕怕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