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可是自己的戲,哪有你這么糊弄觀眾的?你可別亂來啊,再說了,你小子豈是那么純情那么良家婦女的主?別害羞啊。”關榷調(diào)侃道。
沈漫:“……”
她哪里不純情哪里不良家婦女哪里害羞了?
她是怕被顧奕霆的眼神給殺死好不好?
分明她和顧奕霆還什么關系都沒有,但她心里卻為何總有一種當著丈夫爬墻的心虛感?
“咳咳,那個什么,關編啊,我就是為了咱們的收視率考慮啊,你想啊,《魔情》原本就擁有一批鐵桿粉,但這些粉絲大都是些一二十歲的青少年,很多未成年,咱們這尺度太大了,不就是禍害未成年兒童了嗎?”沈漫咬牙辯駁。
“放心吧不會,這年頭的觀眾就喜歡這種重口味的,再說了,咱們的拍攝都是點到即止,帶著朦朧的感覺,欲拒還迎霧里看花的即視感,放心吧,聽我的沒問題?!标P榷拍著胸脯保證。
沈漫苦著一張臉:“……”
有問題,就是聽你的才有問題??!
身后那道目光已經(jīng)冷的似冰渣了,嗖嗖嗖地射到沈漫和關榷的身上,周圍的空氣都似乎下降了好幾個度。
關榷被某人的強大氣場影響,搓了搓手臂,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作死,自言自語道,“這怎么突然變冷了?真是奇怪……”
沈漫苦哈哈地笑著,好想說不是這天變冷了,是某人的臉變的。
見沈漫一副死了娘的喪氣笑容,關榷大喇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哎呀,被占便宜的可是人家李霏霏,她都沒有說什么,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