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崩铞p咳一聲,視線有些慌亂地從沈漫身上移開,“繼續(xù)吧?!?br/> “好?!鄙蚵c(diǎn)頭,正準(zhǔn)備重新將剛才的臺詞再說一遍。
李霏霏已經(jīng)收拾好了情緒,見她又要重復(fù),心頭一慌,生怕自己再出洋相,搶先一步接下她的臺詞,“呸!”
本該又羞又怒的一聲,從李霏霏嘴里念出來,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倒是多了兩分女兒家的羞澀。
沈漫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只以為她今天不在狀態(tài),也沒多在意,繼續(xù)念道,“有骨氣,爺喜歡!有骨氣的妞兒,更有征服的欲望呢?!?br/> “無,無恥......”李霏霏的聲音有些顫抖,情緒似乎不太對。
沈漫抬頭看去,只見她低著腦袋,幾乎快要將頭埋到劇本上去了,她倒是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隱約可見,那披散的頭發(fā)下隱約露出來的脖子,帶著淡淡的粉色,就連耳朵,也是通紅。
沈漫奇怪地看了她好幾眼,不過鑒于兩人不熟,她倒是沒有管那么多,繼續(xù)念著臺詞,“瞧瞧這小手,這細(xì)皮嫩肉的,仙界的女人,就是不一樣?!?br/> 這一句臺詞,因?yàn)榕髟鹊哪且痪錈o恥,惹怒了高高在上的魔尊,所以這一句,不僅帶著原先的妖邪,更是多了幾分輕佻與褻瀆,帶著兩分侮辱的意思。
為了找感覺,沈漫說著,還特地放下劇本,準(zhǔn)備去抓李霏霏的手。
只是,她的咸豬手還沒有碰到李霏霏,面前的女人突然抬起一張緋紅的俏臉,丟下劇本,落荒而逃。
沈漫:“......”
這么害羞?她還沒碰到她的玉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