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沈漫剛念完這句話,愣了愣,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然而還沒思索出個所以然來,身后,一道幽深的視線,從廁所的方向傳來過來,透過厚重的門板,直接落在沈漫的身上。
完蛋了!
她怎么忘了顧奕霆是個修真者,耳力自然不比常人,所以剛才她和李霏霏所有的對話,那男人都聽到了???
沈漫:“......?。?!”
她現(xiàn)在拒絕這場床戲,還來得及嗎?
“咦,怎么突然之間降溫了?有點兒涼颼颼的?!崩铞蝗淮炅舜晔直?,說道。
什么降溫了,那分明是某人強大的怨念。
“那個什么,既然降溫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具體的咱們明天再說?!鄙蚵尚Α?br/> 李霏霏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發(fā)現(xiàn)的確不早了,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在沈漫的房間了呆了大半個小時,她臉色一紅,跟沈漫說了句晚安,就抱著劇本跑了。
“咔噠——”房門剛被關(guān)上,廁所的門就被人打開了,某人強大的氣場瞬間侵占了整個房間。
沈漫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回過頭,就對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男人也不說話,只是這般靜靜地看著她,面無表情,只是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醞釀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沈漫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那個,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br/> 顧奕霆沉默,沒有動。
沈漫在男人如x光一般銳利的視線下,心虛地拿出他的衣服,往他懷里一塞,“走吧走吧,明天見?!?br/> 沈漫先發(fā)制人,推著顧奕霆往門口走去,只是,走到門口,她的爪子還沒摸到門把手,身前的男人卻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將她壓在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