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沈漫,早就死了,這一點(diǎn),你不是最清楚嗎?”沈漫笑瞇瞇地重復(fù)。
只是那抹笑,落在許夢琦眼里,卻讓她遍體生寒,從頭涼到了腳。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許夢琦臉色慘白,目光游離,卻依舊不肯說實(shí)話。
話都說到這個(gè)份兒上了,她還要垂死掙扎。
沈漫冷笑,看樣子,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你不知道?之前的沈漫,早就被你下毒害死你,你居然說你不知道?”沈漫看著那杯咖啡,“喏,就和你現(xiàn)在咖啡里放的東西一模一樣,不是嗎?”
許夢琦臉上浮上巨大的恐慌,臉色慘白的看著沈漫,“你,你怎么會(huì)知道?沈漫死了,你又是誰?“
“我?我是沈漫的冤魂,來找你報(bào)仇的?!鄙蚵喝の兜匦α诵?,將咖啡推到許夢琦手邊,“咖啡倒是挺香,你說是你自己喝呢,還是我控制你體內(nèi)的蠱毒先折磨你一番,再逼著你喝?”
“不,不要......”許夢琦驚恐地站起身,一把推掉桌上的咖啡。
“啪——”咖啡灑了一地,還有不少濺在了許夢琦白色的裙子上。
她卻絲毫顧及不了那么多,一臉驚恐地看著咖啡灑的一滴都不剩,然后抓起沙發(fā)上的手包就要跑。
只是,剛轉(zhuǎn)身,她的身體,就突然不受控制了,整個(gè)人僵硬在原地,腳上,就跟扎了釘子一般,如何也抬不起來半步。
“沈漫,你對我做了什么?”許夢琦僵直著身體,驚恐地問道。
沈漫不緊不慢的起身,臉上的笑意淡然而從容,她走到許夢琦面前,將她此刻的慌亂無措皆數(shù)收進(jìn)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