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之外,給蕓姚提供資金援助的大仙和童子并沒有遠離,而是停留在外觀看。
“這是對她的第一次挑戰(zhàn)?!毕勺拥卣f道,他們不是順路經過,而是特地等在魔界外面就是要看蕓姚制伏第一片碎片。如果失敗,就說明蕓姚根本沒實力接任截教教主,如果成功那自然就承認新教主。
“師尊,百花神能有能力收服誅仙碎片么?我怎么看著那么玄呢?百花神、截教教主,兩者根本沒任何的聯(lián)系,怎么就會是她呢?”想破腦袋,童子也不明白為什么教主的頭銜會落在百花神頭上,根本不合適。就好像聾子學音樂,瞎子學縫紉,啞巴學唱歌一樣不靠譜。
仙子哀嘆,百花神不接也沒人接了,這就是截教的現狀啊。不是合不合適,而是根本沒得選。但凡有更合適的,又與截教有緣的修士,也不會選百花神啊。想必圣人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也會哀嘆截教的衰落。
好在蕓姚一直以來的表現還算可以,所以至少還能期待一下,仙子嘆息道:“這都是天命?!?br/>
一身男裝的蕓姚并不知道大仙在期待她的表現,她只是瞪大眼睛觀察劍冢,源源不斷的劍氣如萬丈光芒一樣沖上云霄,里面是一塊劍尖的碎片,難怪這么有活力。
“你們在此地等我?!笔|姚從熱氣球上一躍而起,跳上劍冢山峰峰頂。腳邊劍密如草,鋒利如風,蕓姚一落地,周圍的飛劍就不斷抖動,似乎是因為這個多出來的外人破壞了平衡。
這也太敏銳了,稍微一碰就可能導致崩潰。
魔劍老祖在山腳下看戲,這個全身黑袍子的老頭看得出這個什么新教主已經遇到問題了,只怕得知難而退。此時他忍不住對身邊的弟子說道:“三界都知道截教已經有了新的教主,沒想到會是個人族,更沒想到對方修為如此之低。看來截教是不可能再有什么作為了,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br/>
“師尊,我也覺得她沒什么本事,你看她身邊跟著的也全是凡人。就算他們立了截教,但截教的對手哪個是好對付的?就這三個臭魚爛蝦還不是被他們輕松解決?”弟子也看不上他們。
魔劍老祖點頭,是這個理。所以如果他們真的能取到碎片,自己也不能隨了他們的意。魔劍老祖頓時東海龍王附體。當年老龍王和孫悟空打賭說如果孫悟空能拿動金箍棒,就把棒子送給孫悟空。但等到孫悟空真的拿起棒子,老龍王就反悔了。
現在魔劍老祖也是如此,他答應蕓姚取出碎片就歸她,但如果蕓姚真的取出碎片,他可不會答應。畢竟看蕓姚那寒磣的樣子,誰見了都想要欺負一下。
蕓姚很冷靜,雖然這個劍冢很精密,很復雜,但她連更復雜的先天法寶定海珠都分析過,難道還怕分析這個劍冢?
不就是無數飛劍用法力維持穩(wěn)定么?看她用年輪分析,然后用自己的法力重新建設一個更先進的穩(wěn)定系統(tǒng),到時候只要把碎片裝在里面,就不怕它跑了。
于是蕓姚右膝跪地,左手支左膝,右手按在山峰之頂,運轉年輪進行分析。整個劍冢是越發(fā)清晰和明朗,蕓姚體內的法力也隨之運轉,開始漸漸代替劍冢的法力去維持碎片的穩(wěn)定。
劍冢上的飛劍紛紛抖動了起來,人與劍的對決來到了最驚險的時刻。這個時候碎片是在劇烈對抗,滿山飛劍也受到了蕓姚的影響,三股力量艱難地維持平衡。
蕓姚也是越發(fā)小心,越發(fā)精細,閉眼的神態(tài)也愈發(fā)認真,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到了關鍵,連袁守誠和女駙馬都屏氣凝神,不敢發(fā)出任何的動靜,生怕打斷公主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