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來骷髏山尋寶,順便悼念一下石磯娘娘,卻沒想到平白就接受了截教的因果。當年通天教主一聲不吭在封神榜上寫了好多弟子的名字,石磯娘娘就是其中之一,所以石磯娘娘才會非常倒霉地為了討回一句‘道歉’,為了討回公道而被太乙真人打死。
雖然太乙真人是護短,是不講道理,是直接兇手。但一切的起源卻要從通天這里算起,要不是通天把石磯的名字寫上封圣榜,石磯就不會這么倒霉。
雖然月游星君說什么自己已經不是石磯娘娘了,但這份怒火卻是實打實的,所以她一定要發(fā)泄出來。
蕓姚躲在龜殼之后,任由對方攻擊。她很無奈地讓黃碧霞和袁守誠在熱氣球里等著,不會有事的。
女駙馬不知道這位漂亮的仙子為什么對天庭同僚大打出手,還是袁守誠解釋了緣由,告知女駙馬當年封神榜的前塵往事。
女駙馬也忍不住同情石磯娘娘,她說道:“那通天教主既然是截教之尊,怎么能不和弟子商量就把弟子的名字寫上去呢?石磯娘娘也太慘了?!敝奥犑裁慈f年修行沒有什么共情,但背叛的滋味卻并不需要經歷萬年才會理解,女駙馬立刻就能代入受到背叛的石磯,并且為對方鳴不平。
“所以才說截教不是什么好東西,也不知道聰明伶俐的公主為何要接下教主之位,平白背了那些因果?!痹卣\覺得公主很聰明,卻做出了愚蠢的決定。
蕓姚心想大家只要放開一些眼界就知道其實自己和石磯一樣啊,都是圣人決定的事情,石磯沒有選擇,難道自己就有了么?
圣人都內定了,蕓姚怎么拒絕?圣人可比天道還要具體,還要情緒化,拒絕天道不會立刻死,拒絕圣人只怕會立刻生不如死。
等月游星君打了三千多下,攻勢放緩。蕓姚才無辜地說道:“月游星君,圣人沒有和你商量就送你上榜,是他的不對,我現(xiàn)在接替通天教主的職位,你怪我,我也不說什么。不過也請你替我想想,當年你沒有選擇,難道現(xiàn)在我就有選擇了么?圣人決定的事情,你認為他們會和我這樣的小角色商量么?”
月游星君一聽,便停手問道:“你也是被迫做了教主?”
蕓姚也撤掉了龜殼,沉重地點頭,郁悶地說道:“是啊,通天教主是直接宣布,根本沒有和我商量。我們是同病相憐,實在不應該對戰(zhàn)?!庇脽o辜的小眼神盯著月游星君,希望她能體諒小人物的不容易。
體諒,太能體諒了。月游星君長嘆一聲:“若是如此,確實不能怪你。不過你成為教主之后,難道真的想要重振截教么?”
“哎,我沒有選擇。不過我不會讓截教保持老樣子的,在我手中的截教必須脫胎換骨。”蕓姚一本正經地說道。
月游星君卻覺得不太可能,于是狐疑地問道:“截教若是改變,還是截教么?人教、闡教、截教、西方教各有不同,若是截教改變,或者是接受了其他三教的思想,那么截教直接與他們合并好了,何必分裂?”有不同才是截教,沒有不同,截教直接并入其他三教就好了,何必自立門戶?
但如果保持不同,截教肯定還是老樣子,還是那個會出賣弟子的截教。這就是她的潛臺詞,月游星君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蕓姚遭遇的難題:變,截教沒了;不變,截教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