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綻昏迷不醒,祭祀失敗,受到了反噬。
“帝之一族到底想要干什么?”在宇宙見過帝之一族后,回到三界,蕓姚是立刻就成立了帝之一族專項研究項目,請了很多的考古學(xué)家和太古史的專家。并且拜訪了自己認(rèn)識的所有大仙,其中也包括在混沌中誕生的菩提老祖,?也零零星星地解了一些關(guān)于帝之一族的事情。
只要存在過,總會留下痕跡,雖然帝之一族和修士是完全的兩個體系,長期以來井水不犯河水,但帝之一族也有自己的想法,不然也不會導(dǎo)致中央之帝的死亡了。
可惜修士對帝之一族的了解太少,所以對他們的行為邏輯和戰(zhàn)略目的是完全不清楚,總之就是不知道。只知道帝之一族在夏商的時代,?經(jīng)常讓人族血祭,?所以知道連綻是和帝之一族有了關(guān)系。
這次連綻被盯上也很奇怪,蕓姚想破腦子也想不到原因。
嫦娥和暖暖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蕓姚也只能繼續(xù)煩惱。算了,蕓姚最終放棄了思考,而是一口仙氣吹在連綻身上,喚醒他的意識。
連綻緩緩轉(zhuǎn)醒,好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他還記得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應(yīng)該完成祭祀,并且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一個洗腦的旋律,現(xiàn)在也能完整地哼出來,其實就是《天輪》的曲子,一旦旋律響起,就會令周圍的人發(fā)狂地完成天輪祭祀。
“是你們?”連綻還記得自己在和粉絲見面,怎么一睜眼卻成為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三個女人?
蕓姚很嚴(yán)肅地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要血祭?”
連綻感受到一股壓力,對方明明是個女人,?自己卻被看得汗毛直立,不由一五一十地交代,?從他的迷茫說起,一直到玩游戲、讀佛經(jīng),然后一步步思考,最后突然聽到低語。聽到低語這個時期,他是迷迷糊糊,似醒非醒似夢非夢,總之不是很真切。但當(dāng)時他一心追求力量,可謂是鬼迷心竅了。
現(xiàn)在恢復(fù)心智,連綻一想到自己差點殺死三百個支持自己的粉絲也不由后悔起來,心有余悸地說道:“當(dāng)時只覺得應(yīng)該按照聲音的要求去做,而且腦子里全是一個旋律,不由自主地要演奏,現(xiàn)在旋律也是揮之不去。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這種古怪的事情,連綻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個低語有說過它是誰,又為什么要找你么?”蕓姚問道。
“沒有,我知道都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F(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是誰,到底是怎么回事?”連綻問道。
蕓姚不由說道:“也罷,我也不喜歡做謎語人,就直接跟你說了吧。你并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個戴罪仙人。你的前世的前世的前世名為黑蓮居士,乃是一位憤世嫉俗的仙人,因為理念不合,攻上了靈山,結(jié)果自然是失敗了。但因為你和如來佛祖有兄弟關(guān)系,所以他也沒殺你,而是讓你進入九世輪回,希望能讓你幡然悔悟?!?br/>
連綻的眼神是再說自己應(yīng)該和瘋子保持距離,他本來以為自己可能是精神分裂了,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自己瘋了,對方更瘋。自己就是個走入低谷的小歌手,絕對不是什么如來的兄弟。
“有時候?qū)嵲捒偸遣荒茏屓私邮?,不是么?”蕓姚見這種嫌棄的眼神也不生氣,只是感慨一番道:“就好像之前我告訴過你的那樣,不要公布真相,公布真相沒什么好處,但你卻不聽。”“人生在世,生命總是覺得自己有選擇,其實我們面對的并不是選擇,而是交易罷了。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天道的運行規(guī)則就是交易,我們總得失去什么才能得到什么。當(dāng)然了這些估計你也聽不進去?!边x擇其實選擇要不要交易,而不是有十全十美的解決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