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師在等待意志堅定的戰(zhàn)士送死,他好吸收這些人族意志作為融合劑,使得三把劍的能量和根源之軀徹底融合。
不過等了幾天,人族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就很尷尬了,偃師還以為凡人多大丈夫,有很多愿為天下蒼生而獻出生命的人。然而事實還真讓人失望。
“哎?!贝藭r獨臂的二郎神身穿一件灰色風衣站在已經(jīng)門可羅雀的長安大街上,?偽裝成凡人關(guān)注事態(tài)的發(fā)展。這次他敗了,偃師的強大確實在他之上,只能等天仙出手才能降服他。
雖然受了傷,但二郎神墜落之后被哮天犬舔醒,又吃了療傷丹藥倒也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斷臂肯定要回去好好休養(yǎng)才能長出。
“汪汪汪!”哮天犬突然叫了起來,原來遠處有幾個小偷正在打砸路邊店鋪偷東西。大部分居民已經(jīng)被疏散了,這次的疏散是空前絕后,?因為二郎神和偃師的戰(zhàn)斗若放在地表,那整座長安都不夠拆。為了保護居民的生命安全,只能不惜成本地疏散。
但人可以走,很多貨物帶不走,這就讓不法分子有了可乘之機。在這座冷冷清清的城市里肆意地盜竊和搬運,反正也沒人管了。
疏散人口的人手都不夠,更不要說維持治安了。
二郎神見了,踏步走過去。幾個小偷看到一個斷臂的小白臉走過來,紛紛停下搬運工作,站在車前,一個個都臉色不善,眼帶恐嚇。見到來人,他們不由心想怎么會有這么唇紅齒白的帥哥?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另一條手也撅了?!睘槭椎乃榘l(fā)青年對二郎神吼道,長這么帥真的是讓人不爽。
“汪汪。”不等二郎神有什么表示,哮天犬先對對方狂吠,氣勢蓋過小偷。它可是神犬,吠聲如雷鳴,?震得兩旁高樓建筑都嗡嗡作響,?幾個小偷的鼓膜都要碎了,是頭暈眼花,失去平衡,捂住耳朵也沒用,狗吠直接灌入大腦,根本無法抵擋。
“爺爺饒命?!睘槭字斯蛳虑箴垺?br/>
哮天犬這才閉嘴,黑熘熘的眼睛還盯著他們,似乎在說不服再來。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边@狗比獅子還可怕,可不敢再激怒對方了。
二郎神看了也只覺得悲哀,人族都在存亡之際,還有人為了蠅頭小利而違法,這些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快離開吧,一旦偃師動手,長安城就會化為廢墟,神仙也救不了你們?!倍缮窨刹皇情_玩笑的,他和偃師戰(zhàn)斗過,知道偃師的實力非同小可。
幾個小偷一聽讓他們走,哪還敢留,?人仰馬翻地爬上面包車,一熘煙地開走。
二郎神沒抓人,?他知道這絕對不是唯一趁火打劫的家伙,城市其他地方肯定還有其他罪犯,他懶得管?,F(xiàn)在還有更值得擔心的事情,到底怎么打敗偃師?如果天仙不出手的話,他不得不再戰(zhàn)一回。
雖然結(jié)果不會有改變,但二郎神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偃師為所欲為。
“我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意志也是有邊界的。”二郎神得承認自己的戰(zhàn)意無法超過偃師的法寶,他已經(jīng)盡全力?!盎蛟S只有刑天復生,才能用教主的法寶戰(zhàn)勝偃師吧。”二郎神覺得如果只靠戰(zhàn)意的話,只有一個刑天才能壓制偃師。
刑天舞干戚,勐志固常在。他可是殺上天庭,大戰(zhàn)東皇太一的存在,就算腦袋掉了,身軀依舊作戰(zhàn),意志超越了物質(zhì),超越了生命。二郎神雖然也有戰(zhàn)意,但他自認比刑天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