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這一躺便是一個月。
陸與川把所有的工作全都帶到醫(yī)院,日日陪著南枳,可就算是這樣,南枳說的話也是少的可憐。
方初堯在醫(yī)生再三保證的確是因為胚胎發(fā)育問題而導(dǎo)致的流產(chǎn)之后,握緊的拳頭才沒有招呼在陸與川臉上。但因為連坐的關(guān)系,容靖這一個月過得實屬不易。
“她還是不太說話?”初堯陪在南枳身邊,容靖這才有機會把陸與川領(lǐng)出來好好說說話。
陸與川搖了搖頭,“和她說十句她能回你一句。其余的時間就在那發(fā)呆,連刺繡也不繡了?!?br/>
“這事到底是不是意外?”容靖可算有機會問問自己心中所惑了。
“你說呢?”陸與川沒有回答反問容靖。
“若是意外,前幾次檢查我聽初堯說過并沒有什么問題。若不是意外,我實在想不到有誰會對南枳下手。”容靖細細分析道,說到底,這事不好說。
“公司怎么樣?”
“魏家那邊一直都在施壓,連帶著那些老東西也是。爸爸他,回公司了。”容靖一直沒敢告訴陸與川陸興元重回公司的事情。“公司現(xiàn)在,我做不了主了?!?br/>
陸與川早就知道陸興元會告訴的事情,“想想辦法讓cl從陸氏分離出來?!?br/>
“你的意思是……”
“咱倆手里總要有點屬于自己的籌碼。”陸與川按了按手指,骨節(jié)隱隱作響,“是時候讓陶昌平回來了。”
“你想讓zero上市?”容靖和陸與川畢竟是多年兄弟,陸與川到底有什么想法,容靖自然一清二楚。
“我懷疑南枳流產(chǎn)這件事情和陸興元脫不了干系。”陸與川索性連爸爸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不能吧?”容靖被陸與川這個想法嚇到了,但仔細想想似乎又有點道理,可還是不敢相信,“不至于吧?”
“只是懷疑。不過他現(xiàn)在回公司肯定沒什么好事。cl是咱倆的本家必須從陸氏手里脫離出來。該清理的人全都清理掉,我要一個干干凈凈的cl。”陸與川陰沉著臉,眸子里的堅定不容忽視。
容靖點點頭,要在陸家和陸與川之間做選擇,容靖冷笑一番,他可從未把陸家當回事。
這些年他倆韜光養(yǎng)晦,做事雖讓人挑不出錯,但也沒有什么大成就,但僅此就真以為他倆只能依附陸家嗎?
笑話。
南枳一出院,蒔鳶只要有時間就會去莊園看望南枳,南枳也只有在看見她和喬菲的時候,話還能多一點。
“你要是還是這么惜字如金,我就不告訴我的大事業(yè)了。”喬菲說道。
許久不笑的南枳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終于綻放了笑容,這讓看著監(jiān)控的陸與川激動不已,拍打著身邊的容靖。
“你看你看,她笑了。她可終于笑了。”陸與川激動地說。
容靖邊回應(yīng)邊把大腿拿回來,都紅了一片了。奈何陸與川壓根沒發(fā)現(xiàn)。
兩人原本在書房商量接下來的計劃,奈何這人兩眼不理電腦,容靖也實在沒有辦法。
不過最近幾天,南枳的狀態(tài)的確好了很多。
“我們一直沒告訴你,蒔鳶進軍了娛樂圈。”喬菲試探性地說道。
“陸與川說了一句。”前段時間南枳不說話,陸與川就給她講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其中就有蒔鳶進軍娛樂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