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讓我來的?!绷譄o月如實說道。
“這里不適合你,你先走吧。”段小小嘆了口氣。
能夠待在這里的人要么家世顯赫,要么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林無月什么都沒有,只會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罷了。
林無月也患上了那套看起來如同推銷員中介一樣的西裝,他這是懶得回去龍庭灣了,否則到時候說不定會錯過這次的宴會。
他對宴會本身倒是沒有什么好感,讓他來到這里的想法也就不過是因為關(guān)氏財團(tuán)罷了。
“你就是琳姨的兒子?”莊東興手里抬著一杯紅酒。
他身上的西裝是薩維爾街定制的,全球獨一無二,手上的表倒是只是一塊游艇名仕,不過依舊很亮眼,和林無月比起來則是更加的沒辦法相比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林無月是地上的一坨屎一樣,而莊東興則是天空中優(yōu)雅的鳥兒。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東西,這怎么比呢?
“這是莊子揚(yáng)叔叔的兒子,莊東興?!倍涡⌒〗榻B道。
莊東興在莊家是莊東臨也要恐懼一些的人,這家伙年紀(jì)輕輕一個人去股市賺了五十個億,然后用這五十個億開了一家投資公司,專門搞證券交易。
幾乎大半個股市都被他掌控了,加上之前天月集團(tuán)上市的事,他又狠狠賺了一筆,現(xiàn)在手里還握著天月集團(tuán)拋出來的幾份大股,如果說和天月集團(tuán)合作的話,那么他能夠得到的利益自然就更高。
甚至不少華爾街的精算師都來找他幫忙,可想而知莊東興到底是有多么厲害了。
莊東興也在尋找那位天月集團(tuán)的老總,不過除了知道對方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之外,剩下的一切就都一概不知。
這的確也不能怪他,畢竟林無月并沒有向外界放出太多關(guān)于他的消息,就算是想要查也查不到,因為林無月根本就沒參與進(jìn)去!
除了那九百億美元的投資之外,剩下的一切都是一直交給劉浩去做,林無月就當(dāng)一個甩手掌柜。這別人又怎么能夠查到他的蛛絲馬跡呢?
“就你還有朋友帶你進(jìn)來?我看你是自己偷偷摸進(jìn)來的吧?”莊延生的聲音忽然響起。
自從上次被林無月坑了之后,莊延生對林無月就沒有任何的好感了,尤其是讓他在莊家中如此的丟臉,讓他有些奇怪的事,莊東臨不是已經(jīng)對林無月動手了么?
怎么林無月還活得好好的?
要知道莊東臨的手段可是極其殘忍的,這一點莊延生很是清楚。
“和你有關(guān)系么?”林無月淡淡地瞥了一眼莊嚴(yán)生。
這句話頓時讓莊延生的脾氣提了上來,前幾天的事的確是他這一生中之大的恥辱,不過這里是公共場合,莊延生也沒有必要動手。
不過這看的段小小一次次嘆氣,她已經(jīng)在無數(shù)次提醒林無月絕對不要和莊家作對了,現(xiàn)在的莊家的確比u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能夠惹得起的。
林無月拿什么和莊家斗?
之前段蕊一直在撮合她和林無月,雖然對林無月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不過段小小還是覺得林無月配不上自己。和莊東興這樣的優(yōu)秀人物比,林無月的確太差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