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到明明很心痛,卻裝作若無其事。
其實,是她讓他學會了,什么叫隱忍。
傅夜沉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通風口下點了根雪茄,他不可能讓她長期住在這里,雖然房子里什么都不缺,但畢竟這里是地下室,永不見陽光。
“咳——咳——”身后突然傳來兩聲清咳,打斷了傅夜沉的思緒。
他側(cè)過身去時,見童筱穎光著腳丫子站在自己的房門口,連忙將雪茄按滅在一旁的煙灰缸里,疾步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落坐在床邊。
“這里的地面很涼,萬一感冒了怎么辦?”明明是訓斥她的話,卻透著難以隱藏的關心。
童筱穎直來直往地明說:“是你房間里的煙味嗆到我了?!?br/> “對不起,我抱你回房間?!?br/> 傅夜沉剛準備將童筱穎抱起來,童筱穎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弱弱地說道:“你可不可以陪我睡?我一個人睡不著?!?br/> 在這之前的每個夜晚,她的夢里都有這個男人的面孔。
如果,這個男人就陪在自己身邊,她是不是就不會再做夢呢?
童筱穎雙眼期許地凝望著傅夜沉。
傅夜沉微微一笑,應了聲:“好。”頓了頓后,他又接著說道,“我先抱你回房,然后去洗掉這一身煙味?!?br/> 童筱穎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體貼,更確切地來說,是他對她的好。
她說要他陪著她睡,他的做法倒是十分矜持。
童筱穎側(cè)身躺在床上,傅夜沉靠著床頭坐在了床邊。
他身上不再有她不喜歡的煙味,而是沐浴乳的清香。
童筱穎伸手抓著他的衣角,睡眼迷離地問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愛你。”傅夜沉緩緩地回答,但此刻,身邊的她卻已經(jīng)睡著了。
替她掖好被子,關了燈,他回到房間里是,看到煙灰缸里的雪茄,又將抽屜里剩下的雪茄,以及煙灰缸一起扔進了垃圾桶中。
半年的時間,讓他染上了煙癮,但筱穎似乎對煙味很敏感,所以,他還是決定把煙戒了。
此時,放在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直接接聽電話后,一句話也沒說,卻皺起了眉頭。
掛了電話后,傅夜沉換了身衣服,離開了這里。
翌日,清晨。
一輛私家車漸漸偏離了原來的正軌,夏陽梟就坐在這輛私家車的駕駛座后座上,當他意識到這不是去安防局的路時,整個人的面色立馬變得格外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