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迦娜說什么她都不會信。
更何況,迦娜真跟明司寒有個什么,她若是明司寒的正牌女友,實在沒必要在她這個前女友面前“蹦跶”。
連星兒倒是覺得,迦娜越是這么“蹦跶”,她反而覺得明司寒越是清清白白。
“小安安,再去給我點份冰激凌過來!”連星兒把盤子里的牛奶沙冰解決完后,高興地對郎安說道。
回眸她又看了身旁的迦娜一眼,好心問了一句:“你想吃什么,我請客?!?br/> “我是來警告你,請你不要再窺覬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迦娜瞪著眼睛說。
連星兒咧嘴一笑:“你怕?。磕悄憔吞焯靵矶⒅液昧?。”
“你……”迦娜欲言又止。
郎安終于插上話,說道:“大小姐,這個天氣,不適合吃太多冰的。”
“你只不過是個‘異類’,你在我面前得意什么?你知道寒為什么要跟你解除婚約嗎?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你是‘異類’了。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會愿意跟你這種‘異類’在一起的?!卞饶瘸蚜丝谏嘀L(fēng),洋洋得意地站起身來,“好不容易來這z國一趟,我跟寒還要去約會了?!?br/> 迦娜說完,不做過多的停留,只身離開了。
連星兒不經(jīng)意間地握緊了手中的勺子,縈繞在她心頭的疑惑,好像終于解開了。
對,她是“異類”,需要爹地派人二十四小時守護,不然就會被人抓去當小白鼠做實驗研究。
跟她這種女孩子在一起,心理負擔(dān)很重吧!
明司寒不為他自己考慮,也要為他的家人考慮。
這就是他的苦衷。
連星兒深吸了口氣,看向郎安,強顏歡笑道:“我還想吃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br/> “最后一份?!崩砂搽S之起身,去了點單臺,給她點了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過來。
坐在甜品店里,一直都是連星兒在吃,郎安在一旁看著。
以前她不大能理解郎安心里的苦楚,現(xiàn)在她好像大概能理解了。
像他們這種“異類”,確實不應(yīng)該對愛情有什么奢望。
“小安安,以后,要是你娶不到媳婦,我也嫁不出去了。咱倆就這樣撮合著過一輩子吧!”連星兒突然打趣地說道。
郎安難得地微微揚起嘴角。
迦娜其他話連星兒都可以不信,唯獨她說她是“異類”的那件事情,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