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兒后悔了,以后再也不用這種方式去忽悠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哦,不,是男人!
“撩完我,就想跑?”明司寒的聲音在耳后根響起。
連星兒只覺他那溫?zé)岬臍庀⒋捣髟诙股?,癢癢的,讓她有些受不了。
她挪開了他的手,想起身,卻被他緊緊地抱住。
后背貼在他發(fā)燙的胸膛上,車內(nèi)的氣氛也變得格外曖昧起來。
“星兒,我跟你道歉。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這四年來,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有個時候,想你想到發(fā)瘋的時候,我把公寓的墻上寫滿了你的名字……”
明司寒娓娓道來,隨著他深沉的語調(diào),連星兒能感覺到他的雙臂逐漸將她的身子摟緊。
有那么一刻,她差點就心軟了。
不行不行!
不能心軟!
連星兒咬了咬下唇,眉頭一擰,猝不及防地挪開了明司寒的雙手。
她從他懷里出來,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他,極其淡定地說道:“明司寒,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喜歡的人,其實是郎安?!?br/> “星兒,別鬧了。”明司寒不以為然。
連星兒接著說道:“四年前,你跟我分手,我為你哭過。但是,郎安給了我快樂。”
“星兒,我知道你是在說反話?!泵魉竞疀Q定當(dāng)連星兒是在口是心非。
連星兒反問:“你知道我后來為什么不玩游戲了嗎?”
明司寒也為這事兒感到好奇,他原本打算以“師父”的身份,繼續(xù)跟她在網(wǎng)絡(luò)世界里打交道,哪知道,她后來真的都不玩那游戲了。
“我是為了郎安,因為郎安不會玩,他不喜歡玩。所以,我也不玩了。”連星兒淡定地回答道。
明司寒頓時一臉詫異地看著連星兒。
連星兒滔滔不絕地接著說道:“郎安喜歡吃烤羊肉,所以我現(xiàn)在也喜歡吃烤羊肉。郎安喜歡安靜地躺在樹上聽鳥叫聲,我現(xiàn)在也喜歡安靜地躺在樹上聽鳥叫聲。明司寒,這四年的時間里。二十四小時陪著我喜怒哀樂的人,不是你,而是郎安。我的心,更傾向于郎安。你懂了嗎?”
“他只是你的貼身保鏢而已?!泵魉竞犞B星兒的話,不痛不癢地說。
連星兒皺了下眉頭,轉(zhuǎn)眼間,她又眉開眼笑地說道:“如果只是貼身保鏢的關(guān)系,我犯不著每天晚上都跟他同床共枕吧!”
“星兒,你夠了!”明司寒再也無法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