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琛立即對旋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旋風乖乖地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而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特制的口袋刀,彎腰貼著門板,開始側耳傾聽鎖輪轉動的聲音,全神貫注地撬鎖。
這門是向外開的,所以他沒法一腳把門踹開,只能用最快的速度來開鎖。
他當初被選為特殊軍種訓練時,開保險箱是他的必修課。
當他把門打開,旋風立即起身,“嗖”地一下,竄了進去。
傅晏琛疾步跟在了后頭,只見旋風直沖臥室,他沒多想,立即跟著跑了進去。
結果,就看到秦念夏身上只裹著一條粉色浴巾,濕漉漉的長發(fā)像水蛇般散開,平躺在了內衛(wèi)浴室的門口昏迷不醒。
她光著兩只雪白的腳丫子,地上還有一灘水。
而旋風正不停地舔著她的臉頰,似乎是在用它自己的辦法試圖將秦念夏喚醒。
傅晏琛見狀,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走過去蓋在了秦念夏的身上,將秦念夏從地上撈起。
或許只是摔倒造成的短暫昏迷,他剛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她便皺著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簾。
傅晏琛不得不把她抱到床上先坐著,幫她看了看后腦勺。
秦念夏卻有些暈頭轉向,仰望著正在給自己檢查痛處的傅晏琛。
傅晏琛的兩只臂膀,將她圈在了中間,她的面前,是他結實的胸膛,透過白色襯衫,似乎隱約都能看到他健碩的腹肌。
她還能聞到他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陽剛之氣,和上次在傅家大莊園里氣息一樣,給人一種心里滿滿的安全感。
但此時此刻,卻顯得格外不真實!
秦念夏不禁有些木訥地問:“我是做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