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念夏急得連忙起身,下一秒,傅晏琛合上了雙眼,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剛巧倒向了她的懷中。
“喂!傅晏?。∧愕降自趺戳??”秦念夏一邊晃動著傅晏琛,一邊憂心忡忡地呼喚,“你快醒醒啊!”
不一會兒,傅晏琛在她的懷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秦念夏捧著傅晏琛的臉,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臉頰,試圖喚醒他。
然而,在頃刻間,傅晏琛的嘴唇逐漸發(fā)烏,她嚇得目瞪口呆。
“傅、傅晏?。?!你別嚇我啊!”秦念夏不敢再亂搖傅晏琛的身子,束手無策地看向秦烈,心急地質(zhì)問道,“爹地,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沒對他做!”秦烈凝起眉頭,走過去看了看傅晏琛的臉,若有所思道,“他一定是來我們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中毒了!現(xiàn)在剛好毒發(fā)!夏夏,你快去把小汐找過來傅冷晏琛是特殊體質(zhì),我有給小汐打過針,說不定小汐的‘血’能救他!”
“這、這……”秦念夏怔愣,猶豫不決的同時,也在懷疑秦烈所說的話的可信度。
“趕緊去?。〉⒄`了時間!小心他喪命!”秦烈催促道,完全不給秦念夏反復斟酌的余地。
被提及耽誤了時間可能會讓傅晏琛喪命,秦念夏不再多想,輕輕地將傅晏琛放在餐桌上趴好,立即跑著離開了包廂去尋找宋云汐。
秦烈見包廂的門合上,秦念夏似乎已經(jīng)走遠了,才淡定地在傅晏琛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得意地自言自語道:“這酒確實是夏夏當年出生的時候,我特意去酒莊買的?,F(xiàn)在這酒若是拿出去拍賣,價值已經(jīng)上千萬了。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拿這酒出來應對你。你的警覺性太強了,不用真酒和真事,只怕很難對你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