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覺得您可能需要耐心等待。我想,傅晏琛對于您,一定有他的安排。我們不可以把自己的意愿,強加于他的身上,不是嗎?”
秦念夏將自己的手從炎商陸的大手中抽離,一臉認真地接著說道。
炎商陸見秦念夏無意識地拒絕自己拉她的手,不禁冷笑:“你現(xiàn)在,完全是站在他那邊了是嗎?”
秦念夏低低地回答道:“我沒有站在任何一邊,我只是闡述事實。”
就算是朋友,她也沒有求過他,希望他出面幫她和爹地去抗衡冒先生。
同理,這里是傅晏琛的私人島嶼,在她看來,她和炎商陸住在這里,就已經(jīng)是給傅晏琛添麻煩了。
更何況,她看得出,炎商陸現(xiàn)在體虛,最重要的是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才能治腿吧?
秦念夏不知道傅晏琛將炎商陸留在這里的意圖是什么,但是她覺得,傅晏琛不會加害炎商陸。
“依你之見,我就得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任憑阿琛處置嗎?”炎商陸不以為然。
秦念夏反駁道:“殿下與其在我這里揣測傅晏琛的動機,那您還不如直接去跟傅晏琛攤牌,是殺是剮,給個痛快不是更好嗎?”
“我已經(jīng)不信他了!”炎商陸黯然地垂下眼簾。
他都已經(jīng)把他喜歡的女孩搶走了,他還有什么可信他的?
“殿下,您和傅晏琛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您要想解決這個心病,您必須自己跟他坦白?!鼻啬钕慕又f道。
炎商陸突然抬眸,看向她身后,淡淡地回答道:“那你先出去好了,我自己跟他交涉?!?br/>
聽到這,秦念夏下意識地回過頭去,只見傅晏琛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傅晏琛走到了她的跟前,看了炎商陸一眼,又看著她,溫和地說道:“念兒,你先出去?!?br/>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鼻啬钕奈⑽⒁恍Γ茏R趣地退離了房間。
出門后,她還好心替他倆把房門給關上。
秦念夏一走,炎商陸不禁低下了頭,語氣低沉地懇求道:“阿琛,把夏夏還給我,好嗎?她現(xiàn)在,是我心里,唯一的信念?!?br/>
傅晏琛一聽他這話,氣憤地皺起眉頭,大步上前,伸手揪住了炎商陸的衣領,將他往上提了提,呵斥道:“商陸,別忘了,你將來可是一國之王!”
“你應該知道,夏夏和炎國一樣,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將她奪走了?為什么你要將我軟禁在此,卻不肯幫我復國?”炎商陸暗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