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一個很漂亮又清瘦的男孩子?!毙≈聿唤浩鹆嘶òV,“夏夏姐,太羨慕你了!”
“我去看看?!鼻啬钕孽久?,內(nèi)心不僅狐疑,而且還很納悶。
直到她走進辦公室,看到坐在她的老板椅上的俊美男人,身心猛地一顫。
哪怕對方戴了易容人皮面具,她也能憑著自己的直覺,感應(yīng)到對方是誰。
秦念夏幾乎是本能地將手伸入包包里,準(zhǔn)備拿起手機,想要給冷晏琛報信時,男人不疾不徐地開了口。
“你敢暴露我的身份,我現(xiàn)在就自殺,我死,他也得死。”炎澤漆一邊揭掉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一邊邪肆地勾起唇角。
秦念夏眉心緊鎖,扔掉了手里的包包,只身朝炎澤漆走了過去,惱怒道:“所以,那晚,是你下令血洗沐家公館的,對嗎?”
“下令血洗沐家公館的人,是炎商陸,他恨你們沐家當(dāng)年心軟救下我。你還不明白嗎?炎商陸才是‘禍之子’,他才是一切‘災(zāi)禍’的源頭!”
“小乞丐,去自首吧!”秦念夏揪心地說道。
炎澤漆從老板椅上起了身,走到了秦念夏的跟前,眼神里滿是憂郁:“我以為那日,你是為了我才奮顧不身,后來我才知道,你是為了冷晏琛。告訴我,那日我們潛海逃走的事,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
“我沒有?!鼻啬钕臄蒯斀罔F地回答。
她被炎商陸抓到后,關(guān)進了那么陰冷的監(jiān)禁室里不給吃不給喝,她都沒有透露他們下海的起點。
她知道,只要找到起點,就能探知他們在海底的航線,可是她真的只字未提。
但是她不說,并不代表,她不希望他被抓。
她比任何人都迫切希望,他被抓去審判。
“我的毒醫(yī)被冷晏琛的人抓了,莫妮也被人冷晏琛的人抓了……冷晏琛把我身邊的人,全都抓走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炎澤漆抬起手,輕輕地觸碰著秦念夏臉頰上的那道傷疤。
她臉上的傷疤比預(yù)料中的還要好得快,相信不假時日,一定會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
“你不要在我面前賣慘了,你若真的只是孤零零一個人,又豈會掩人耳目,輕而易舉地找到我這里?”秦念夏揮開炎澤漆的手,淡定而從容。
“我以為你會心疼我……”
“若你還是那年的小乞丐,我一定會心疼你,可如今你已經(jīng)不是了?!?br/>
炎澤漆苦笑:“如果沒有冷晏琛,你會不會愛上我?”
“不會?!鼻啬钕牟患偎妓鞯鼗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