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淵眨眨眼,若有所思地看向齊楚,似笑非笑地說:“那我是不是該說,謝謝?”
“你說呢?”齊楚依舊面不改色。
“算了,看在你今日不惜冷落佳人來為我解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一件事吧。”漓淵攤了攤手,故作神秘地對齊楚說道。
齊楚臉微微一沉,“說。”
說完好滾蛋。
“我懷疑三年前的那件事,與顧如瑾無關(guān)?!崩鞙Y收起了方才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正色道?br/> 提到三年前,齊楚的眸子里瞬間涌上瘋狂的恨意。他忍不住握緊了拳,冷淡的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怒意:“與她無關(guān)?怎么可能與她無關(guān)?!漓淵,我當(dāng)時的確神智有些恍惚,可還不至于分辨不出她的聲音!”
漓淵微微皺眉,“你冷靜些,你這樣我沒法和你說!”
齊楚聞言沉默,漓淵敢這么說,就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他當(dāng)年也不愿意相信那是顧如瑾命令下去的,可后來他所查到的一切證據(jù)都指向顧如瑾,那些證據(jù)完美到就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相信她的理由。
他怎能不恨,因為當(dāng)年他的愚蠢,在身邊放養(yǎng)了一頭狼崽子,天真地以為他們有了感情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但誰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頭狼崽子最終還是咬死了他最愛的人!
“你不覺得當(dāng)年的事,處理得太干凈了嗎?其次,你娘執(zhí)行的是秘密任務(wù),按道理來說不會有很多人知道。而當(dāng)年的顧如瑾怎么算也只有十四歲,按照巫族的律法,才剛剛成人,她雖是巫族公主,但畢竟年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涉足巫族內(nèi)的所有事宜,就算你娘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按理說她也不會被告知。而且,對你娘施暴的那些人,僥幸逃出沒被你殺掉的,也全部死于非命。你不覺得很蹊蹺嗎?”漓淵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