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做?”小女孩的臉蛋上,透著疑惑,“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做得到!”
“很簡單!”季毅飄了過去,在小女孩的身后,慢慢的展開雙臂,輕輕的摟著她,“最重要的是,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力量。
“只要相信自己,你能夠做到許多超出你想象的事?!?br/> 轟然間,他的神魄散出光芒,圣光散開,充斥在琉璃寶樹內(nèi)。
靈媧石的力量,將那股血色的氣息快速清除,不一會(huì)兒,琉璃樹中邪血盡散,大放光明。
這股血?dú)猓⒎鞘橇鹆鋸牡氐准橙〕鰜淼膼簹?,而是從一開始就注入血池,侵蝕琉璃樹的魔血之氣。
噼噼啪啪間,琉璃樹上,那一顆顆血色的珠子不斷搖晃,發(fā)出珠玉落盤似的輕響。
外頭,火月姻霏揮舞著火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隨著那琳瑯的聲音,她抬起頭來,驚訝地看到,琉璃樹上,那一串串珠子正在變得純凈透明。
“凈琉璃樹?”她的心中頗為詫異。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眼前的景象,是難以想象的玫麗。
每一顆珠子都在發(fā)出清響,珠中的血光奇詭的破碎,神圣的氣息彌漫而出。
不多時(shí),那一株血色的、可怖的魔樹,竟變得純凈無暇,散出驚人寶光。
火月姻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她看不懂,卻大為震撼!
是他做了什么嗎?火月姻霏看著那劍光籠罩的年輕掌門人!
他身和劍光定在那里,卻是不再動(dòng)作。
雖然沒有新的動(dòng)作,但隱隱間,她能夠覺察到,在他與那凈琉璃樹之間,有什么事正在發(fā)生。
下一刻,一道純凈的透明寶光,仿佛能夠照徹九地,往下撒去。
琉璃樹內(nèi),小彤兒整個(gè)身影都化作了白光,引導(dǎo)著海嘯般的寶氣。
季毅在她的身后護(hù)持著她,鼓勵(lì)著她。
他進(jìn)一步確信,凈琉璃樹的強(qiáng)大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血凰教將它用在這種地方,當(dāng)真是大材小用了。
下方那洶涌的極惡濁氣,竟在寶光的鎮(zhèn)壓下,瘋狂的往下墜去。
那光芒穿透土石,仿佛無所不至。
極惡濁氣如同即將爆發(fā)的熔巖,滾滾不休,猶如海嘯。
灑落的寶光卻帶著強(qiáng)大的凈化之力,連那滾滾熔巖般的極惡濁氣,都在快速地“冷卻”。
即便是身為域外陰魔的季毅,也從未見過如此奇跡。
那股大海似的極惡濁氣,被壓至地底極深之處,純凈無暇的寶光,也在慢慢的弱去。
白光在緩緩收束,凝成一個(gè)小女孩。小女孩的身影像是失去控制的羽毛,往深處飄落。
光芒一閃,季毅抱住了小女孩,往上飛去。
“小彤兒,你怎么樣?”他問道。
“我、我做到了!”小女孩在他的懷中,雖然虛弱,卻是欣喜。
季毅將她送回了凈琉璃樹中。
凈琉璃樹外那逐漸變得微弱的寶氣,也在慢慢的收束。
季毅能夠感應(yīng)到,琉璃樹內(nèi)寶氣如海,只是小彤兒作為樹中初生的精靈,本身還不夠強(qiáng)大。
在他的引導(dǎo)下,她在短時(shí)間里,釋放出了驚人的能量,此刻精魄自是不免虛弱。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季毅低聲道。
季毅神魄一搖,出了凈琉璃樹,回歸自身身體。
劍光籠罩的少年緩緩吁出一口氣。
旁邊少女叫道:“師兄,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小彤兒變成了這個(gè)樣子?”
她看著這棵、與剛才完全不同的琉璃寶樹,疑惑問道。
季毅道:“沒事了……”
“小心!”火月姻霏急切的警示聲,從他們的后方傳來。
轟!又是一聲驚天動(dòng)地的震響,斜上方土石亂濺,一道驚人的陰影沖來。
在火月姻霏出言提醒的那一瞬間,季毅便已知道不好,一抓師妹,向后縱躍。
黑色的魔勁橫貫而過,有巨大的蟒口,一口吞下了他們來不及帶走的凈琉璃樹。
“小彤兒?”詩彤發(fā)出驚呼。
“臭丫頭,竟敢里通外敵!”緊跟著又是陰冷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老者聲音,“以后再來收拾你。”
轟!土石被魔勁撞出大洞,那黑色的龐大巨蟒沖了出去。
“那是什么?”季毅與詩彤落在火月姻霏身邊,看著蟒尾。
火月姻霏道:“那是我們幫主焱赤子,和他的黑焱螭蟒。那魔蟒是他的本命魔蟲,魔蟒越強(qiáng)大,他的實(shí)力也越強(qiáng)大。他想要讓魔蟒吞噬掉琉璃樹和它在這里吸收的玄氣。”
轟!那巨蟒破壁而出,上方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