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柳明川看到吳雨萌如此驚訝,連忙做出噤聲的動作。
好在一大早咖啡廳中人不多,吳雨萌不好意思地左右望望,才又問道:“柳師兄,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也不告訴我?”
柳明川道:“差不多有十天了吧,有人寄了一些錄音和視頻給我,里面是譚峰和羅思明的司機阿正的對話,很明顯是他們謀害了淳風。你呢?怎么知道的?”
吳雨萌道:“譚峰留下遺書將財產(chǎn)都留給了伊伊父母,結果遺物中有日記,記錄了他下毒害阿淳的事情,還留有錄音和視頻資料?!?br/> 柳明川臉色沉重地道:“譚峰的日記中有沒有說是誰主謀的?”
吳雨萌于是把譚峰在日記中的記錄敘述了一番,感覺羅思明應該是主謀,畢竟阿正和李淳風無冤無仇的,不可能有動機。
柳明川盯著吳雨萌道:“這么說,你是故意接近羅思明?想要尋找證據(jù)?或者還是做什么別的打算?”
吳雨萌眼神閃過一縷決絕,道:“我想找到證據(jù),如果找不到的話,或許選擇和他同歸于盡。”
柳明川搖頭道:“這么做可不是淳風希望的,而且羅思明比你想的要狠辣,你這么做太危險,這事交給我吧。”
吳雨萌沉默了一陣,又說道:“柳師兄,那手機被搶會不會也和羅思明有關?”
“也可能,我總覺得羅思明害淳風不會僅僅因為你,所以我在調(diào)查他別的事情,目前剛有點眉目?!绷鞔ㄕf道。
此時咖啡廳外走進來兩名警官,他們走到柳明川身旁,前面一人開口問道:“請問,你是柳明川嗎?”
柳明川有些莫名,點頭道:“是的,我就是?!?br/> “我是金浦區(qū)刑警隊的,我姓張。有人舉報你涉嫌使用計算機病毒破壞公司重要數(shù)據(jù),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睆埦賹⒆约鹤C件亮給柳明川看后,平靜地說道。
柳明川奇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是風度公司報案的,你之前在風度公司工作吧?”
柳明川點頭道:“是的。我現(xiàn)在還是風度公司的董事,怎么可能破壞公司的重要數(shù)據(jù)?”
張警官說道:“這就是我們要調(diào)查的,請配合我們工作,跟我們走一趟?!?br/> 吳雨萌插言道:“你們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張警官看著柳明川,做了個手勢,說道:“走吧,你也不希望我們大庭廣眾地給你戴手銬吧?”
見吳雨萌還要說話,柳明川抬手阻止道:“我跟你們回去,不過等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張警官旁邊的年輕警員忽然說道:“別多事,你以為只是請你回去接受調(diào)查嗎?我們有足夠的證據(jù),所以不會讓你做什么通風報信的事情?!?br/> 張警官看了年輕警員一眼,對柳明川說道:“走吧。”
兩人一左一右地夾著柳明川出了咖啡廳,上了門口的警車。
吳雨萌心中著急,忽然看到柳明川落在桌上的手機,眼前一亮,正要拿起來查看。
電話響了,吳雨萌連忙接起來。
“明川,阿正找的那個中間人招供了,指認阿正找他安排渣土車來撞你?!彪娫捓镆粋€聲音說道。
吳雨萌眼睛都瞪得溜圓,她完全沒想到柳明川的調(diào)查,竟然已經(jīng)讓羅思明到了下殺手的程度,難怪柳明川說羅思明狠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