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恍惚地回到了辦公室,溫喬北還在胡思亂想。
傅大少爺有仰慕者,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了吧!哪怕有千千萬萬個,她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薛助理在他身邊這么久,他難道都感覺不出來嗎?
溫喬北悶悶地嘆了口氣,美眸垂下,心里暗暗道傅景深怎么可能感覺不出來?就連跟薛媛媛不熟悉的自己,僅是在這一次的談話中都能憑女人的直覺感受出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的嘛。
可是,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將薛助理留在身邊?是不是他們有什么.....
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但又忍不住繼續(xù)猜測。
有錢又帥氣的男人,身邊肯定有美女不斷前仆后繼地貼上來,他們對此應(yīng)該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吧。
如果傅景深對薛助理有不一樣的地方的話,那為什么又來招惹她?又要吻她抱她?又要給她錯覺呢?
如果沒有,那她為什么不直接扼殺掉薛助理的仰慕之意,這樣對薛助理也是好的呀。
蔫蔫地看著桌上的書,溫喬北呼了一口長氣,算了,自己還是先好好看書吧。
就在她剛拿起筆之際,傅景深就推門進(jìn)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名她沒見過的高層。
那幾位中年大叔看到她,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尤其是徐樹林,他早有耳聞他們年輕有為的傅少對公司里的一名小實(shí)習(xí)生很是不同,今天一看,還果真大不同。
竟是連辦公的地方都允許她的入駐了。
而且他早上還聽到老友說起了,在布朗的音樂會上看見總裁牽著一名妙齡少女完全不避諱人言地出席在貴賓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