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現(xiàn)場一片鬧哄哄的景象,突然,一輛阿斯頓馬丁沿著廣場的路口直直開進(jìn)來,攫取了眾人的視線。
“嘿,來了。”
“這是誰?。俊?br/> 還有部分不知情的人好奇地問,不過身邊立刻就有人幫他解惑。
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場景,成片的人海聚攏在一起,整排的花籃和彩帶將往日冷清的廣場點(diǎn)綴得多姿多彩,身著名貴西裝的男人還有不少打扮的高貴而美麗的年輕女子,看著這一切溫喬北心里竟覺得有些緊張,她還從沒有參加過這種場面。
“我不要下去了吧?”
看出了她踟躕,傅景深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吩咐道:“你在車上等著?!?br/> 這意思,是她不用下去了?溫喬北松了口氣,這還差不多,只當(dāng)自己是在這等著他了,而且這種場面,自己身上樸素簡單的打扮完全是格格不入的。
車門緩緩打開,身著青灰色西裝的挺拔男子走了出來,清秀俊朗的眉目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映入了眼簾。
傅景深右手調(diào)整了下左手腕上的名表,然后繞過車頭,又將副駕駛的車門也打開了。
一陣?yán)淇諝膺M(jìn)來,溫喬北看著他,眼神迷茫,似乎在詢問——‘干嘛?’他不是讓自己在車上等著他嗎?
“下來吧?!鄙裆珳嘏鼗匾曋?,傅景深朝她伸出了一只手,“大家都看見你了,你躲在這里面也不是辦法?!?br/> “……”
擋風(fēng)玻璃可是透明的,有關(guān)注的人也都一早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溫喬北,這一點(diǎn),傅景深可不是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