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踱著悠閑的步伐在店里逛了一圈,這家店的面積不大,但是每一件衣服的成品皆是精品。
在結(jié)賬臺邊的雜志架上隨手抽了本雜志,他便走到了更衣室外的布藝小圓凳上等候正在里邊試衣的溫喬北。
約莫過了十分鐘,試衣間的白色雕花實木門被打開了。
看著渾身煥然一新的小女人,那雙漆黑的瞳仁里閃過一道亮光。
“傅先生,這件白色的貂毛披肩是澳大利亞進口的貂毛所制成,領(lǐng)邊鑲的十顆紫金鉆皆是來自南非,今天正好剛到貨,我們原本是打算明天掛出來?!?br/> “還有這位小姐的皮膚很白皙,所以我們替她選的是藍色的長裙,也是有名的英國設(shè)計師toky親手設(shè)計的?!?br/> “就這一身的裝扮,我們搭的是相似款配套的鑲鉆高跟鞋,八公分高,是意大利zrea的最新款,全球限量十雙。”
聽著這一大串的介紹,溫喬北腦袋都已經(jīng)暈乎乎的,一聽還是南非的鉆石,限量款的高跟鞋,心里只覺得肉疼。
肯定很貴很貴!
傅景深站了起身,用欣賞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她,俊臉一派柔和,他溫柔地問道:“好看么?”
可是在看到溫喬北有些扭曲的臉時,笑聲情不自禁低低地傳了出來。
“好看!”
“這位小姐這樣穿非常好看!”
雖然不是在問她們,但是營業(yè)員們爭先恐后地贊美著。
溫喬北聳拉著美眸,眼里無奈至極,這用錢砸出來的派頭,能不好看嗎?!
她一出來都還沒來得及照鏡子就被店員們的介紹給說暈了,哪里還有心情看自己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