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響起了歡快的歌曲,陸一鳴頓時化作一只鳥兒般穿進了人群中。
“大陸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啊?!?br/> 那大紅色的面具極其招人視線,再加上陸一鳴本身就高大挺拔的身姿,年輕熟練的舞步,徐遇安看到都有好幾位女士向他發(fā)出了邀請。
真是游蕩在花叢中的一只大黃蜂!
傅景深聽了,甚是不在意地笑笑,“我看他這樣也挺快樂的,過得開心就好?!?br/> “你最近說的話怎么越來越有禪意了?”
徐遇安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他這個好兄弟近來真是越發(fā)捉摸不透了,雖然整個人變得和藹可親了許多,但是總覺得這趟變化的背后會藏著什么。
想起以前看過的鬼故事,難道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靈魂卻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靈魂了?
徐遇安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有點毛骨悚然,不過他也是想太多了。
傅景深只是淡笑著不說話,藏在面具里幽深的眸子望著廣場上動感十足的人們,活力四射的樣子也讓他的心情跳動了起來。
慕尼黑真是座快樂的城市。
這里的人也都大膽熱情的很,有的人跳到興起,還把外套給脫了,這大冬天的,在冰地上,他們內(nèi)心里的火焰顯然已經(jīng)贏過了寒冬里的冷風。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隨著歌曲時快時慢的節(jié)奏,人們的舞步也不斷變換著,那里面有專業(yè)的舞者,也有業(yè)余的愛好者,還有湊熱鬧的小朋友們,跳著各自或優(yōu)雅,或標準,或滑稽的舞蹈。
很快,徐遇安也被邀請走了,在這樣的氣氛下,確實很容易受到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