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隨便找個理由請假,溫喬北跟秦羽去了就近的醫(yī)院。咨詢了下前臺,掛到了婦科某個副主任醫(yī)生的號后便去婦科部,沒想到人還不少。
過道里都是在等待看醫(yī)生的各個年齡層的女人,婦科的問題一直都是只增不減的。
“小北?!鼻赜鹁o緊挽著她的手臂,語氣里滿是不安,“待會要怎么跟醫(yī)生說?”這么多人,感覺好羞愧。
的確有不少人都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她們兩個,溫喬北也被看的怪不自在的,那些道眼神里,總有不懷好意的輕視。
兩個小姑娘來看婦科,還緊張兮兮的樣子,涉世未深,怎么看都容易讓人誤會。
哦不,也不是誤會。
“沒事,你就進去跟醫(yī)生說開個驗孕抽血的單?!睖貑瘫苯趟?,剛才在路上她有稍微查了點資料。
秦羽神思不定地點了點頭,叫號機時不時在叫著人的名字,她是既希望快點叫到自己,也希望慢一點。
不過終歸還是輪到她了。
她自己沒有經(jīng)驗不知所措,但是醫(yī)生每天看過的病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什么樣的沒有見過,對她這種情況已經(jīng)見的麻木了。
開個單的事是很快的,她出來后溫喬北就帶著她去了抽血室,抽個血也很快,不過要等半個小時后才出報告單。
對秦羽來說,這半小時已經(jīng)漫長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才過二十分鐘的時候,溫喬北就試著去取報告,還真的已經(jīng)出來了。
“我不敢看,你幫我看?!?br/> 秦羽推開她遞過來的報告單,示意她幫忙,而自己則是心情沉重地站在一旁,可是當她看到溫喬北也沉重起來的臉色,眼睛刷的一下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