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幾乎有一只手那么大的石塊,看起來挺有重量的。
游走在她身上的兩只可惡的手始終沒有辦法制止住它們,溫喬北看著自己下巴處那顆頭發(fā)一團亂的腦袋,閉上了眼。
去-屎-吧!變態(tài)!
“砰”的一聲,石頭準(zhǔn)確無誤地砸在了馮永奇的腦袋瓜子上。
感覺到那兩只大手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她心里一喜,垂眸看過去,正巧對上馮永奇望過來的眼睛。
那眼神......竟是說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
溫喬北當(dāng)下就慌亂了,難道力道還不夠?她拿起石頭想再砸一次,可是原本抬著的那顆腦袋卻咚的一聲,壓在了自己的肩頭上。
鼻尖似乎聞到了一股很腥的味道,脖子那裸露的肌膚也感覺有什么東西流淌過。
“喂。”
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溫喬北叫了一聲,沒有反應(yīng),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yīng),她往自己脖子處抹了一把。
竟,竟然是血!
那是血腥味??!
奮力推開身上的男人,溫喬北一個旋轉(zhuǎn)跪坐在地上,而被她推開的馮永奇,正四腳朝天地躺在地面上。
眼睛閉著,一動不動的。
被砸到的傷處正緩緩地流出血液來......
溫喬北嚇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放,她只想把他打暈了,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沒一會兒,旁邊就積了一小灘的血液。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馮永奇?”
踢了踢他的腿,溫喬北試探性地喊了他一聲,可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卻跟沒有了生機似的,任由她又踢又推的,一點也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