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嗎?”見她乖巧地靠在自己懷里,傅景深又問了一遍,聲音竟是比剛才的還要溫柔上三分。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聲就像水滴一般,滴進(jìn)了溫喬北的心里,原本筑起的堅強(qiáng)的城墻在這句話面前也瞬間坍塌,潰敗成軍。
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之前是嚇哭,但是此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而哭,是因為無助之后的黎明感動而而哭,還是其他......
“沒有,我還好,就是有點困有點餓?!?br/> 并不想再一味地堅強(qiáng),溫喬北低低地說著,將自己此刻真實的狀況告訴了他。
深嘆了口氣,輕摟著她,不在乎還有別人在場,傅景深一彎腰就將她橫抱在胸前,然后轉(zhuǎn)身大踏步地往直升飛機(jī)的方向走去。
她既然說沒事,那應(yīng)該就是沒事了,只是其中的過程不知道對她而言是多大的恐懼跟驚嚇。
看著前面俊挺的男人,忠叔他們都不敢聲張打擾他,還,還有個人在那躺著呢?
怎么處理?
難道不救了嗎?
“傅景深——”溫喬北揪了下他襯衫的領(lǐng)子,視線透過他的肩頭看向了草棚處,眸光里含著請求的意味。
馮永奇可是被自己打成這樣的,要是死了她就算正當(dāng)防衛(wèi)但是現(xiàn)在也有見死不救的責(zé)任吧,這個男人到底懂不懂啊。
男人清脆的腳步聲驀地消失,傅景深英俊的面容上卻帶著陰郁的表情,目光望向?qū)γ娌菖锢锾芍鸟T永奇時,內(nèi)心就如烈火燃燒似得憤怒不已。
只要一想起之前他對懷里的女人做了什么,那脖子上或輕或重的吻痕,還有那被撕碎不成規(guī)則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