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短時間內(nèi)還不會回青城,但是溫喬北并沒有要他一塊回去的意思。
不過她當然不會這么直接打擊他。
“對了,你知道我媽他們婚禮打算是在什么時候舉行的嗎?”前兩天在通電話里頭她有問過,不過媽媽的答復(fù)是聽傅叔叔的安排,所以她就問下身邊的男人,看他知不知道事情的具體安排。
可惜傅景深也不知情,淡淡的應(yīng)道,“不清楚。”
他最近跟傅國邦的聯(lián)系本來就少,就是有電話大部分也是工作上的事,父子跟母女不同,并不會太多的話家常。
他也不會刻意去問這件事,一切都由他爹自己負責,興趣問齊管家說不定他還會知道一些。
其實溫喬北也是隨口問問,兩個人走在一起總不能默不作聲的吧,那感覺好別扭,會不自在的。
只是她不開口,傅景深也沒主動說話的意思,一時之間兩個人就肩并肩慢悠悠地晃著,空氣突然安靜,只剩下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了。
長街快走到盡頭,口袋中的大手微微一動,捏了捏握著的那只小手然后松開,離開了那溫暖的口袋。
傅景深目光悠長地望了眼遠方,低低地說道,“差不多回去了吧。”
“好吧!”
溫喬北歡快地應(yīng)了一聲,然后腳尖在原地旋轉(zhuǎn)一圈,她今天的少女心十足。
只不過因為左右腳順序邁錯的緣故,她一下子沒站穩(wěn),身體頓時失去了重心,猝不及防地就要往前栽了過去。
驚呼一聲,意料中的摔跤沒有出現(xiàn),她跌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