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弄成這樣我一開始只是讓她幫忙做出修改,在原先設(shè)計的基礎(chǔ)上,哪知道她又要跟我談新的價錢,你說她自己沒做好還敢要錢。我是有錢,但是也不可能被她白白訛了去,這是骨氣的問題!”
徐遇安對這事的前后經(jīng)過都已經(jīng)很了解了,又補充道:“他們現(xiàn)在的矛盾已經(jīng)不僅僅是裝修上的問題,而是人格尊嚴。
陸一鳴附和地重重點頭。
傅景深玩味地挑了挑眉,然后說,“所以,你們現(xiàn)在都是通過電話互相進行人身攻擊?”
“差不多?!?br/> 真是幼稚!
“好了,不說這事了?!标懸圾Q撫了撫頭,一副不想再提的樣子,看樣子似乎那個設(shè)計師還挺讓他頭疼的。
傅景深也不再去過問,倒是徐遇安還不打算放過陸一鳴,他笑了笑,對傅景深戲謔地說,“從歐洲回來這么久,大陸都沒有談女朋友了,因為時間都花在跟那個設(shè)計師的戰(zhàn)斗之中。”
說完,除了陸一鳴,他們兩個都笑了起來。
提到歐洲回來,陸一鳴想起了溫喬北的事,“你家那位小雛菊還好吧?”
想起當時在機場上,傅景深蒼白驚恐的臉色,都嚇到他跟徐遇安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溫喬北出大事了,不過兄弟當時正在部署救人計劃,而且他沒開口,自己跟徐遇安也不敢問。
只說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現(xiàn)在想想那話也有點多余,他傅家少爺是什么人物,涉獵的地方比自己要多得多了。
“很好。”提起溫喬北,傅景深的眉眼瞬間就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