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傅景深卻覺得自己此刻的狀態(tài)比較不對勁。
她背對著自己,微微屈膝,彎著腰,翹起的臀部還有那白皙精致的小腿,讓他只是看一眼,就心猿意馬了。
跟掏鑰匙一樣的結(jié)果,她翻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喜歡的那套睡衣,嘴里還不斷埋怨,“怎么不見了?我昨天明明收起了啊?!?br/> “那就隨便換一套。”傅景深站在她身后一米的地方,嗓音嘶啞地說道,衣柜那一塊空間不大,不然他早就上前幫她找了。
溫喬北不同意他的說法,“不要,我今天就要穿那一套?!?br/> 又是讓她翻了兩分鐘,直到原本整齊疊放的衣服都被她弄得亂成一團,傅景深終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把她拉起來,“別找了,再找下去你都會著涼的?!?br/> 被他猛地一拉,溫喬北又一個沒站穩(wěn),跌進他的懷里。
四目相對,她呼吸里的酒氣似乎也把英明神武的他給熏暈了。
“傅景深?”
“嗯?”
“傅景深?!?br/> 摟著她的纖腰,她的雙眸像蒙上了一層水霧似的,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那張微微張開,紅潤的如夏日枝頭的櫻桃一樣的唇,似是在無聲的邀約。
傅景深盯著她的眼神越發(fā)的暗沉,俊臉上仿佛狂風(fēng)暴雨前的寧靜般深不可測,即便剛才才喝了一碗水的他,此時也依然覺得口干舌燥,他不由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圈。
房間里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溫喬北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懷里,仰著絕美的小臉睜睜地看著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男人,然后又叫了遍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