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了一場(chǎng)持久戰(zhàn)一樣,溫喬北感覺體力透支,喘得不行,也累的不行。從迷迷糊糊到昏昏沉沉,她好困了。
可是當(dāng)她從眼縫里看見傅景深那張英俊深邃的面容上,是從未有過的情生意動(dòng)后,又不由得被他帶入下一場(chǎng)的沉淪當(dāng)中。
生澀地迎-合著他一次次地撞-擊,破碎的輕哼從嘴角邊慢慢流溢出來,可是很快就又被火熱的吻給吞噬了。
溫喬北半合著眼瞼,抿了抿干澀的唇瓣,突然一滴水滴到自己的口中,她皺了皺眉,好咸啊。
男人看著她五官都皺起來的小臉,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這冬日的夜晚里,他們的心卻是特別的滾燙。
“好了,不要了。”溫喬北攀著他的肩膀,眼神迷離,有氣無力地說著,她知道他們正在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但是她卻累的沒辦法極盡投入。
傅景深疼惜地吻了吻她后背的蝴蝶骨,“小北,舒服么?”
舒服?
溫喬北愣住了,傅景深看她走神,又是使壞地挺了下-腰,不出意外地聽到她嬌媚的低吟了一聲,暗沉的黑眸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最后一次,在炙燙的巖漿即將噴射出火山口的時(shí)候,傅景深連忙抽身。釋放之后,望著身下連腳指頭都繃直了的小女人,他大手一撈,然后橫抱起她去了浴室。
空間狹小的浴室里,傅景深望著懷里一絲不掛,睡意深沉的女人,眼底的浪潮似乎又有要翻涌起來的前兆。
強(qiáng)力克制住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熱情,他飛快將兩人的身體都沖洗好后,又抱著她回到床上,再從衣柜里隨便找了件睡衣替她換上,而自己則是裸著身子就抱著她,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