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一臉嫌棄地拿起林逸所寫的白紙,他倒要瞧瞧,林逸將會如何出丑。
當(dāng)看到白紙的一霎那,徐白的手不由地顫抖起來,實在是林逸的答案,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場上眾人都望著徐白,奇怪林逸到底寫了什么,會讓沈天欣的得力助手吃驚成這樣子。
徐白定了定神,一臉古怪地念道:“林逸的這張紙上,只寫了一個字,這一個字同樣是煞!”
滿場都震驚了,林逸跟楚歌寫的一樣,這證明了什么?
“呵呵,只怕是有人在作弊吧?!背璧闹缓糜殉鹈骺±湫σ宦曊f道。
林逸微微一笑:“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在三國時期,曹操率領(lǐng)八十三萬大軍攻擊東吳,周瑜和魯肅定計,當(dāng)他們同時伸出手來,結(jié)果在手掌心上,都寫著一個火字?!?br/>
場上的人們都在納悶,林逸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講起故事來。
林逸接著道:“當(dāng)然,魯肅的計策,是諸葛亮給的,但是,若論伸手,還是周瑜先伸的手。這件事告訴我們,不是誰先寫出來,誰就一定高明。要不然,周瑜后來為什么會感嘆,既生瑜何生亮啊!”
還沒等林逸說完,楚歌就氣得身子微微發(fā)顫,林逸這是自比諸葛亮,而把他比成被氣死的周瑜。
你說可氣不可氣!
眾人都用驚詫地目光望著林逸,能把洗脫嫌疑的事情,都說得這樣清新脫俗,林逸的腦筋轉(zhuǎn)動之快,只怕是沒誰了。
徐白哼了一聲:“光寫出推測的病因,還是比較不出來高低,那么,我們就要聽聽你們的治法。首先從葉神醫(yī)說起?!?br/>
葉飛不由皺了皺眉頭,讓他第一個說,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我的治法,來自我的師父薛神醫(yī),那就是中藥加針灸,必要時配合按摩療法?!碑?dāng)葉飛說到按摩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似沈天欣這樣的女人,沒有一個成年男人不想按摩她,就算是輕柔的接觸,都是一種極難得的體驗。
徐白的臉色頓時變了,他輕微地哼了一聲,葉飛居然妄想染指沈天欣,這讓他心中極度不喜。
葉飛說完以后,見到沈天欣不置可否,頓時心中變得忐忑不定起來。
“醫(yī)療加針灸,只會導(dǎo)致病情越來越重,到后來恐怕難以收拾?!背杈従彽刈呱锨芭_,一聲冷笑說道。
場中的人都驚呆了,楚歌這是跟葉飛杠上了,說話這么直白,一點都不怕得罪他。
葉飛怒了:“對你不懂的醫(yī)術(shù),你休要妄加評論?”
“不錯,我不懂醫(yī)術(shù),但是我懂煞。我知道沈小姐的病,就是由煞引起的,除不去煞,這病就沒法好?!背枰荒樅V定地說。
兩個人似乎是斗雞一般,眼中都是憤怒的神情,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只怕會撕巴起來。
“好啊,我倒想反問你,你能除去煞嗎?你想用什么方法?”葉飛氣鼓鼓地問道。
楚歌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現(xiàn)在我還不能,不過,我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找到除去煞的方法?!?br/>
瞧著互不相讓的楚歌和葉飛,汪文德突然感覺自己老了,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個個如此地有才華。
林逸一臉詫異地問道:“為什么要等個十天半月,難道楚公子,現(xiàn)在沒有本領(lǐng)除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