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一家和間桐一家作為魔術名門,在冬木市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勢力極大。
作為圣杯戰(zhàn)爭的主要場地。魔術協會對于這個地方也進行了多方面的滲透。
這一點,就從圣杯戰(zhàn)爭上面就能看出來,不管圣杯戰(zhàn)爭打生打死打飛機,但是冬木市的普通民眾卻一點都不知情。
是,有從者在肅清著看到真相的普通群眾,但是圣杯戰(zhàn)爭打到最激烈的時候,難保也會有人看到而從者和魔術師并不知情。
但是從始至終,關于魔術師和圣杯戰(zhàn)爭的事情,卻一點都沒有外泄。
這里面,就有著掌控冬木市的魔術協會的人在發(fā)力了。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在上面,所以就算是普通的人們遭受到了魔術而死,也會編制一些其它的借口將這種事情掩蓋過去,同樣被掩蓋的,還有魔術師的罪行。
正因為如此,間桐臟硯對八神太二毫不客氣的威脅道。
并且如果是他殺人的話,那么連尸體都會沒有,也避免了很多的麻煩。
“你可知道恐嚇也是一種罪過?”
八神太二對于間桐臟硯的威脅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想笑。
怎么說呢,不管這個世界的魔術體系是怎么樣的,不管眼前的間桐臟硯能力是多么的強大,或者是活了500年的大魔術師這種事情,八神太二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他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無知,才是最大的一種罪過?!?br/>
間桐臟硯嘆息了一聲,從身上飛出來成群的蟲子,對著八神太二就沖過去,想要對八神太二進行啃食。
他的這具身體已經快要達到極限,正是要補充新鮮肉質的時候,八神太二就觸怒了他。所以才會對八神太二毫不留情的就下狠手。
間桐臟硯活了五百年,但是在兩百年前,他的身體已經是徹底的腐朽?,F在維持著他身體運做的全部都是體內的蟲子。
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是一種不死的術。只要給身體補充新鮮的肉質,就可以一直的活下去。
只是這種能力也有著一些破綻。那就是不管吞噬什么樣的*,間桐臟硯仍然是這個模樣。并且很早以前,蟲子在吃了人之后,可以維持好多年,但是現在,才幾個月就要吃一次。
假以時日,間桐臟硯必將在一個看不見的陰暗角落而逐漸的腐朽致死,只是這個時間對普通人來講,那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在看到八神太二的時候,間桐臟硯體內的蟲子一個個的都蠢蠢欲動。
八神太二對于它們來講,那就是一個最好的補品,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充滿年輕的*。
對間桐臟硯來說,他對八神太二動手也就是隨便的找了一個由頭而已。
看到這些蟲子蟲子密密麻麻的從間桐臟硯的身體里面飛出來,遠坂櫻流露出害怕的神色,但是遠坂時臣的臉上卻有著理所應當的笑容。
同為魔術豪門的他自然清楚間桐一家的魔術,也清楚遠坂櫻被帶走之后,會擁有怎么樣的待遇。但是在遠坂時臣的魔術師觀念里。只要遠坂櫻能夠繼承到間桐一家的魔術刻印,那都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為此。就算付出再大的苦楚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把櫻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沒有繼承魔術刻印,遠坂櫻的魔術天賦將會成為她的詛咒,魔術協會的人肯定會打著各種借口把遠坂櫻給帶走,然后做各種實驗。
“咔哧咔哧……”
蟲子就像是漆黑的幕布一樣,將八神太二在里面包裹著,咔哧咔哧的吃東西的聲音隱隱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遠坂葵捂住了遠坂凜的眼睛,不讓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倒是遠坂櫻,瞪大眼睛,呆滯的看著蟲子吃人的情景。
“雖然很不想讓你看到?!?br/>
遠坂時臣輕輕的撫上遠坂櫻的頭,說道:“但是這都是……”
“轟!”
蟲子正在撕咬的中央位置忽然傳來一聲炸裂,大地都為止動搖,正在一邊站著的遠坂時臣等人都不受控制的晃動幾下,空氣流極速的上升,旋轉,撲上前撕咬的蟲子們就在這一瞬間,直接被這上升旋轉的氣流,盡數撕碎!
遠坂時臣回頭望去,看到之前八神太二站立的方位上,已經有了蜘蛛狀的巨大裂痕坑洞。
八神太二就站在那里,蟲子的尸體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下雨一樣,從半空中往下灑去。只是八神太二身上隱隱的鼓脹著風聲,不停落下的蟲子尸體并沒有落到八神太二的身上。
對八神太二來講,造成眼前這一幕場景非常的簡單。就是腳下猛然畫一個圈,在高強度的揮動中,使得一個微型的龍卷風在一瞬間于腳下形成,然后八神太二猛然一腳,直接將這一股龍卷風給踏破,帶來的強力風壓就像是一個個的風刃一樣,直接就把這些蟲子給攪碎。
仙人體給予八神太二的身體素質再一次的瘋狂提升,現在的八神太二的身體素質,放在火影中也能算是數一數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