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綰綰睜眼的時候陽光已透過山林間的樹木打在她的身上,驅(qū)散了一夜的寒意。
她爬起來,看了看四周,難道昨晚的溫暖是錯覺?
山下有人在往上走,也有堅持不了的人往下離開,綰綰繼續(xù)朝前行去。
好在是,餓了的時候仙鶴會送來吃的,不僅有五彩斑鳩,還有一些其他的靈禽,手藝一看就出自霧峰的那個男人。
晚上,她又是累得睡在了樹下,照例感覺到有溫暖傳來,很想睜開雙眸看一看,奈何實在是疲勞,眼皮像是千斤重沉沉沉的掀不開。
終于,三天之后,她到了縹緲宗的峰頂。
能到達這里的人,無不是心境堅定而天資秀逸的,因而廣場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幾個人,少之又少,縹緲宗收弟子也是苛刻。
陸陸續(xù)續(xù)的還上來了幾人,招收新弟子的幾位弟子也御劍回了縹緲宗。
大殿內(nèi),掌門與幾位長老坐在高臺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下面的男男女女。
這些來求仙道的人都是些年輕的小孩,有的禁不住他們的眼光,身子抖了抖,只有那個之前遇到的男人,一點兒也不緊張,目光直視著掌門。
掌門摸了摸胡須,對這次新招收的弟子很是滿意。
幾位長老分別收了幾個弟子,名單上只剩下了兩個名字。
“軒轅北?!闭崎T輕念。
“是我?!蹦撬实哪凶討艘宦?,一雙眸子如同閃耀的星辰。
掌門眼神一凝,目光落在軒轅北的身上,帝王將相之氣,何以來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