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耀瞬間感覺頭昏眼花,嘴中呢喃著,“不用謝,不客氣……”
“旭耀!”突然,李沐的聲音在旭耀腦海中響起,把他拉回現實。
“那個,我先……”旭耀比劃了一下,沖彭覓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去吧。我回家了?!迸硪挰幐吲d的向著乾殿的方向略去。
旭耀一個閃身來到李沐身邊,“怎么了?嚇我一跳。”
“大姐是不是有段時間沒來了?”李沐看著眼前的沙盤道。
“差不多七八日了吧?!?br/> “哦?!?br/> “我說,你要是擔心就去看看?!?br/> “沒什么好擔心的,我就是問問?!?br/> “少裝蒜了,你不就是擔心她的婚事么?”
“婚事……么?”李沐托著下巴,看著沙盤道。
旭耀也不在言語,陪著李沐看著眼前的沙盤。
沙盤中已經有兩塊一丈見方的地域變得繁華起來,有了不少人和城池,也有了武者。
“我想去這沙盤里轉轉,能行么?”李沐突然打破沉寂道。
“可以,這沙盤本就是你創(chuàng)造的,你當然可以進去。只不過伏羲大人曾經猜想過,如果沙盤中有了生命,就不能過多的干預這些生命的軌跡,否則會造成什么影響,誰也不知道?!毙褚忉尩馈?br/> “因為這沙盤的法則與乾坤界相連的原因么?”
“可能是吧,伏羲大人并沒有走到你現在這一步?!?br/> “好,中秋節(jié)前,傳音提醒我,這幾日我去沙盤中游歷一番?!?br/> “你……這是在逃避么?”旭耀提醒的說了一句。
李沐動作一滯,愣了愣,苦笑一聲,“算是吧?!?br/> 言罷,一個閃身消失了。
“唉……人間的情情愛愛什么的,難搞哦!”旭耀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也消失在天地間。
……
沙盤內。
李沐凌空站立,感受著沙盤內的一切。
“信仰之力還是很薄弱,這是為什么呢?”李沐思索著,神念鋪開,將兩個一丈見方的世界均覆蓋上。
“兩塊大陸之間可以互通有無,各自有各自的政權王朝,也有武者,人口基數也不小,這到底是為什么呢?”李沐將兩塊大陸的數據一一分析后,始終得不到答案。
“罷了,游歷一番說不定會有什么收獲?!崩钽咫S便挑了個地點落腳。
豐華城。
李沐在街道上走著,感受著周圍的一切,“這里的武者,修為都不高啊,普遍都是筑基境?!?br/> “官爺,我這小本買賣,賒不得賬啊?!闭诶钽甯惺苤畷r,不遠處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抱著一位中年男子苦苦哀求道。
中年男子一身華麗的官服,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同樣官服的年輕人,唯一的差別就是中年男子腰間掛著一塊金牌。
“小老兒,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豐華城里,大爺我想賒賬還沒有賒不成的?!闭f罷一腳將老婦人踢飛。
李沐混在圍觀的人群里,默默的聽著周圍的人小聲議論。
“嘖嘖嘖,惹誰不好,非要惹樊霸王?!?br/> “就是啊,這豐華城誰不知道樊霸王是城主的表哥,皇室的庶子?!?br/> “哎呀呀,這老婦人今日恐怕要受皮肉之苦了?!?br/> 李沐心中微怒,但想起旭耀的話,還是強忍了下來。
“不要過多的干預這些生命的軌跡么?”李沐心中喃喃道。
“官爺,官爺,我這孫子自幼父母雙亡,和我相依為命,每日只能依靠這點微薄的收入生活,你若是再賒賬,我就沒錢買原料,這是要斷我的命根啊?!崩蠇D人破敗的攤位里爬出來,依舊苦苦哀求道。
“小老兒,你怎么就這么賤呢?不好好的打你一頓,你是不是不長記性!”樊霸王彎下身子,揪住老婦人的頭發(fā)晃了晃,惡狠狠的說道。
“官爺大人,官爺大人,這錢我們不要了,你不要打我祖母,不要啊……”老婦人身旁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哭嚷著跪在地上,哀求道。
“嘶,我還真是奇了怪了,我樊霸王的名號,你們沒聽過么?”樊霸王表情微怒道。
“官爺啊,你就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們吧,我求求你了?!崩蠇D人也開始哭嚷起來。
“來人,給我打!打到服為止?!狈酝跏チ四托?,向手下人吩咐道。
四五個青年為了過來,將老婦人和小男孩拖到一邊,拳打腳踢。
樊霸王則是端了個凳子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指揮著,還不忘向周圍的人炫耀道,“看到沒,這就是惹怒我樊霸王的下場!”
李沐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心里卻在默念,“我不能干預他們的生命軌跡,這是旭耀說的,旭耀比我了解乾坤界,更比我了解沙盤,所以……”
心中默念到一半,他停下了腳步,雙拳不自覺的緊握。
片刻過后,李沐身后便傳來了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祖母!祖母!祖母你醒醒,你不要嚇我!你不要丟下我!祖母!”
一聲“祖母”,似乎在李沐內心產生了某種共鳴。
“我要忍……么?”李沐內心糾結的狂吼著。
“嘖嘖,這么不禁打,早知道費這么大力氣,就應該一刀砍了你!”樊霸王一臉嫌棄的看著已經倒在血泊里的老婦人,又看了看小男孩,道,“要不,送你下去和她團聚?”
言罷,樊霸王向身后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年輕人從腰間掏出一把利劍,周圍圍觀的人都不忍心的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去特么的生命軌跡吧!”
李沐低吼一聲,身影瞬間消散,再出現時已是在執(zhí)劍的年輕人面前,一腳踢出,年輕人瞬間身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