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園大陣?”陳三石疑惑道,“莫非李小友還精通陣法之道?”
“略懂一二?!崩钽逭f著便自顧自的推門而入了。進入大門看見一條石板鋪設的小路,小路兩旁樹木林立,樹木下的灌木因為常年無人管理,雜草叢生,兩排樹木的外側是一望無際的土地等待開墾,順著小路一直往里走,是一條長廊,長廊的盡頭才是房屋,一座座四合院模樣的房子連成片。
“陳前輩,你這里可以安置不少人呢!”李沐意興闌珊的一邊逛著一邊說道。
“這里應該能安置千余人?!标惾瘨吡艘谎壅f道。
“千余人的話想要對抗圣靈府,恐怕……”
“李小友有什么建議么?”
“倒不是什么建議,只是想和陳前輩談個合作?!崩钽逋蝗煌W∧_步,轉過身道。
“合作?”陳三石也不是什么自視甚高的傻子,他很清楚李沐擁有什么樣的實力,不管是那一方空間還是神乎其技的傀儡術,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從內心深處來說,陳三石是很看好李沐的,所以對李沐所說的合作也是相當有興趣的。陳三石弓腰抬手示意李沐進入房內,道,“還請李小友移步房內詳談?!?br/> “好?!?br/> 陳三石帶領著李沐進入一間房內,命人守好門口。李沐進入房內后也不繞彎子,一個響指神念覆蓋兩人,道,“陳前輩,你這莊園的護園大陣已經停止運轉很久了,估計暫時失去了作用,我可以幫你恢復,保你在這里慢慢發(fā)展,無虞擔心敵人來犯?!?br/> 陳三石被李沐的神念所震驚,僅僅是個金丹境,釋放出來的神念連他都自嘆不如,又聽聞李沐可以恢復護園大陣,更是又驚又喜,道,“不知李小友想要換些什么?”
“不急,我還沒說完。”李沐繼續(xù)說道,“你若想以千余人的力量反抗圣靈府,不知陳前輩倚仗的是什么?”
“倚仗?”陳三石苦笑一聲道,“哪里有什么倚仗,如果真要說,我們幾個老家伙算不算倚仗?”
“陳前輩說笑了,恕晚輩直言?!崩钽宥ňν惾?,“若是以幾位前輩的修為來調教弟子,恐怕永無翻身的可能?!?br/> 陳三石自知李沐此言不差,紅著老臉問道,“李小友有何高招?”
“想從孩子開始培養(yǎng),短時間內不會有什么收獲,但長時間發(fā)展下去,就必須要有足有強大的功法和武技,否則怎么能夠與圣靈府抗衡?所以,我會給陳前輩提供功法武技的支持?!?br/> “功法武技?”陳三石懷疑道,他心中認為李沐一個金丹境的武者,即便手段再多,也無法提供諸多的功法武技,即便有,品階也不會太高。
“陳前輩無需懷疑,我會根據(jù)九種靈力屬性提供九套功法武技。”李沐似是看出了陳三石的懷疑,不過他覺得這十分正常,一個金丹境的小輩,張嘴就說提供功法武技,是誰都會懷疑,但他還是很淡定的繼續(xù)說道,“全都是靈品以上?!?br/> “靈……靈品?”陳三石瞪大了眼睛問道,“哪怕圣靈府都不見的有九本靈品功法或者武技,你卻要提供九套?”
“沒錯?!?br/> “李小友不會那陳某開玩笑吧!”陳三石有些不悅道。
李沐也看明白了,不拿點真材實料出來是不行了?!瓣惽拜叄@樣吧,待我修復你這護園大陣之時,便是我給你功法武技之日,到時我們再談其他的條件。”李沐言罷一個響指收了神念,推門出去了。
陳三石在屋內看著李沐遠去的背影,心中訥訥道,“這小子到底是狂妄呢,還是真有本事?”
李沐走后約莫半柱香的時間,郝天威進屋,看見陳三石愁眉不展,道,“老陳,怎么了?談的不順利?”
“不,談的很順利,李小友給我開的條件,若是真的,我根本無法拒絕!”陳三石說道。
“什么條件?”
“恢復這護園大陣,九套靈品功法武技?!标惾抗庾谱频亩⒅钽咫x去的地方。
“哦,這么好的條件,你怎么不答應?”郝天威不僅沒有吃驚,反而一臉淡然的樣子。
“你怎么不驚訝?靈品功法武技啊!”
“我早就驚訝過了?!焙绿焱恍Φ?,“你猜猜看這小子給我兒子送的是什么武技?”
“你且說來聽聽?!?br/> 郝天威神秘兮兮的向門外探了探頭,見無人經過,關上房門道,“無相金陽指!”
“嘶……這不是……”陳三石差點喊出來,郝天威連忙捂住他的嘴道,“小聲點!”
“這不是無相法寺已經失傳的鎮(zhèn)宗秘典!”
“對啊,你知道這武技的品階么?”
“無相法寺當年叱咤南域,這武技的品階至少靈品上乘!”
“切,我兒子說,這武技是仙品武技”
“什么?這……”陳三石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他十分明白,任何一個勢力如果真的有仙品武技,都不會選擇暴露,因為仙品武技如果不是世代傳承,那就可能是秘境里所得,而且靈品武技已經有足夠多的人覬覦,若是沒有強大的實力,覆滅只是時間問題,但仙品武技就是只聽過沒見過的存在了,其暴露之后的結果可想而知。
“不止如此,我兒子他們四個結拜的兄弟姐妹,除了李沐,其他人人手一本仙品武技和功法,還有他那個女徒弟也是,你想想,隨手能拿的出四套仙品武技和功法的人,會拿不出九套靈品的?”郝天威一臉嫌棄的看著陳三石說道。
“這踏馬@#¥%……”陳三石終于爆粗口了,內心除了震驚意外,只能不停的怒喝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