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
“喲呵,思曼還真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呢,對自己親哥哥這么狠啊?!蓖跣艄致暪謿獾恼f道。
“沒辦法,兄妹倆必須要有一個勝出啊?!蓖跣步舆^話茬,可說到一半,猛然間感覺到身后一股殺氣襲來,如芒刺背。王孝安不敢回頭,轉(zhuǎn)了個話鋒道,“但……也都是三長老的孩子,所以這局……三長老穩(wěn)賺……不賠?!闭f到后面,王孝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呵呵……”王孝夢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王孝芷瞪了一眼王孝夢,起身氣沖沖的邊走邊說道,“家主,孝芷感覺身體不適,先行回去了。”
“哼!沒大沒小!”王孝夢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啐了一口道。
“行了,隨她去吧,畢竟思陽、思曼都是她的孩子,她也不想任何一個受傷?!蓖跣⒍Y開口袒護了一番。
……
“你輸了哦!”李沐笑嘻嘻的看著彭覓瑤道。
“哼!這個王思陽太沒用了!”彭覓瑤氣鼓鼓的說道。
“不是他沒用,是王思曼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一點,或者說鬼點子多?!?br/> “?。侩y道剛才那龍卷風不是武技?”
“嗯,那龍卷風是夾雜在赤火符中的風嘯符,在一開始,王思陽就已經(jīng)中計了?!崩钽宓恼f道。
“那他也是廢物!連自己妹妹都斗不過!”彭覓瑤雙手交叉在胸前,氣憤道,“哪像師父這么厲害,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贏過一次?!?br/> 李沐看著彭覓瑤的樣子甚是可愛,不禁抬手撫摸她的頭道,“有時候斗不過可能是真的,但有時候斗不過,可能只是想保護,懂么?”
彭覓瑤的氣憤,被這突如其來的撫摸瞬間融化了,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愿賭服輸,回去以后,閉關(guān)三個月,好好修煉《九天畫符手》,好不好?”
彭覓瑤又是一陣乖巧的點頭。
“咳咳,我感覺身體不適,我先回去了!”王語曦干咳了兩聲,從李沐旁邊的椅子上起身,“檸兒,送我回去?!?br/> 何晚檸看看郝大氣,又看看李沐,一時間不知所措。
“我們今日已經(jīng)勝了,可以不用留在這里了!快送我回去!”王語曦不耐道。
“哦?!焙瓮頇師o奈,只能扶著王語曦離開了。
“大姐這是……”郝大氣湊過來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她最近幾天一直不對勁?!崩钽迓柭柤绲?。
……
“請坎字王忠鵠與坤字王心語派人上場!”王孝典按部就班的繼續(xù)著比賽。
王忠鵠一個漂亮的翻身,上了臺,而王心語則是一直低垂著腦袋,慢慢的走上臺。
“比試……開始!”
“雖然你是女子,但我一樣不會手下……”未等王忠鵠說完,王心語手中摸出飄帶,用極其詭異的身法瞬間貼近了王忠鴻。
“為什么?”王心語低語道。
“???什么為什么?”王忠鵠一臉懵的回應道。
“為什么她可以!”王心語抬起頭,越過王忠鵠看著李沐。
王忠鴻此時剛好夾在李沐與王心語中間,但他的目光與王心語接觸的一瞬間,后背冷汗直冒,心中忍不住冷顫道,“這丫頭殺氣好重!”
“你在說什……”話沒說完,王心語已然出手,飄帶瞬間系住了王忠鵠的脖子,王心語用力一拉,王忠鵠順勢向遠處飛去。
然而,還沒完,王心語又用力往回一拽,王忠鵠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王心語此刻眼中殺氣更甚,可手上卻毫不停歇,將王忠鵠當發(fā)泄的東西一樣,砸來砸去。
看臺上的人頓時一陣雞皮疙瘩彌漫全身。
“嘶!這女人好狠??!”
“是啊,感覺她身上好大的怨氣!”
“心疼這個男的?!?br/> ……
李沐也看出了不對勁,起身走到臺前道,“停手吧,他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會死,你也會出局!”
“我不在乎!”王心語近乎嘶吼出來,“我只想要你告訴我!為什么?”
說著,王忠鵠又一次被砸向比武臺。
“你想知道什么?”李沐不咸不淡的問道。
“為什么你我一起長大,此刻在你身邊的不是我?為什么與你親密的人不是我?為什么我的心意你明明知道,卻假裝不知道?”王心語幾乎每一個為什么都是嘶吼出來的,而王忠鵠幾乎每一個為什么都會被砸在比武臺一次。
“夠了心語,大庭廣眾的,你還嫌不夠丟人么!”王素云在王心語身后大聲勸道。
王心語并沒有理會,從始至終都直勾勾的看著李沐。
“唉,王姑娘,不是你翻山越嶺就會有人想見你,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可就算你平了這山海,也無用,因為,難平是人心!”
“人心!”王心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眸含淚的看著李沐問道,“這就是原因么?”
“是!”李沐堅定的回答道。
片刻后,王心語仰天狂笑,“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手中飄帶將王忠鵠甩向空中,轉(zhuǎn)過身一步一句的說道,“他日,若是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告訴我,我去幫你提親,如若她拒絕,我便屠她滿門,如若她答應,我便只殺她一人!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隨著話音落下,王忠鵠也落在了比武臺上,雙眼翻白,失去意識。
“坎字王忠鵠失去意識,坤字王心語獲勝。”王孝典上臺檢查一番后宣布道,“今日武試第一輪成績?nèi)缦拢湓嚂x級者,乾字王語曦,兌字王浩玄,震字王思曼,坤字王心語。請以上四位明日巳時參加第二輪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