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艷,不是誰都跟你一樣沒皮沒臉的,老娘要下地干活去了,沒功夫跟你在這兒費嘴皮子,反正村長說了,你要是再去找寶兒的麻煩就收拾你?!?br/> 王桂花轉身就要走,不想和趙紅艷再繼續(xù)胡扯下去,不過她突然又回了頭。
“對了,村長可說了寶兒是軍嫂,和咱們這鄉(xiāng)下婦女不一樣,你最好還是悠著點兒,換成其他女人說不準是個任你拿捏的軟包子,可寶兒人家是讀過書的,還是好學生。”
王桂花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里都是笑意,她是看不出來顧寶兒這軍嫂的身份,和她們有啥差別,但這卻不影響她唬人。
趙紅艷哪里會不知道這一點,她里里外外都算不清楚,已經吃了顧寶兒多少啞巴虧了。
顧寶兒這丫頭就是看著無害,細胳膊細腿兒的,什么都做不了,可那一張嘴是真厲害。
“我該怎么做用不著你管,我自己有分寸,你也不用嚇唬我,我也不是嚇大的?!?br/> 趙紅艷梗著脖子沖著她喊,死鴨子嘴硬,絲毫沒有悔改之意,但心里多少也有點兒發(fā)怵。
她到底不是袁錚的親媽,袁錚平時在家也不待見她,如果她要是真干出來什么事兒,袁錚指不定怎么報復她呢。
要不是顧寶兒是受那個啥法律保護的,她指定不會慫,可是現在她害怕了,她就算再潑辣,也不想進局子里。
農村的婦女多數沒有見識,最怕的就是吃上官司,所以村長用這個理由是最有用的。
“我嚇唬你?我才懶得管你呢,你要是不怕吃牢飯就盡管去,只要別耽誤我家柱子學習就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