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也太厲害了吧,連暗器都給編出個名堂,還說什么槽子糕,保不齊一會兒,連那些火燒什么的,都跟著出來了。
西夏王子在一旁看著熱鬧,那么多的暗衛(wèi),哪里輪到他出手。
再抬眼時,林立夏的浮光錦已經(jīng)將那領(lǐng)頭的黑衣人,緊緊裹住,林立夏心中歡喜,哼,本姑娘很久沒打得如此暢快,今日就讓你這賊人,哪都去不了,就在這里了!
林立夏想著,浮光錦越收越緊,那領(lǐng)頭的男子,表情開始變得扭曲,然而就在此時,那男子用盡力量,手指一動,一根細絲,奔著林立夏而來。
林立夏正與那男子對峙,實在不忍心就此放手,不過若是不放手,那莫名的細絲,怕是也會傷了自己。糾結(jié)之時,一道身影,奔馳而來,直接擋在她的身前,讓那根細絲,硬生生地穿過了肩頭。
細絲落地,血一滴滴地落下,同時也就因為這一瞬之間,那男子被林立夏的浮光錦,勒得背過了氣。
“杏眼哥”林立夏呼喊道。
這西夏王子如此精明,一直都躲得遠遠的,怎的就突然竄了出來,救了自己。
如果沒有這西夏王子,林立夏已是準備接住這一招,到時候,即便是能傷到那黑衣男子,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
林立夏連忙取出了各種丹藥,給西夏王子內(nèi)服外敷。
好在傷勢不重,只是皮肉之傷,這也讓林立夏,沒有了那么多的愧疚。
除了那黑衣男子,其余的賊人,都在戰(zhàn)斗中,見勢不妙,服毒自盡。
這些死士,都有毒囊藏在牙間,一旦事發(fā),必須以死明志,不能被活捉。
這些招式,西夏王子自是全知曉,趁著那黑衣人首領(lǐng),昏迷之際,讓人拔他的毒牙,這樣一來,即便他想要自盡,也都是徒勞。
林立夏還給他喂些麻痹作用的藥物,免得這男子醒來,有什么咬舌自盡的舉動。
“如何處理?”林立夏問道。
“我才懶得管這些閑事,這是蕭西嶺的地盤,必須讓他還我一個公道?!?br/>
西夏王子嘆了口氣。剛剛發(fā)生狀況的時候,他早就用自己的方式,通知了蕭西嶺,估計此刻正在來的路上呢!
“能看出來是誰嗎?”林立夏的意思當然是刺殺之人。
“我若是在大齊出事,誰的利益最大呢?”西夏王子嘆了口氣。
“立夏,你沒事吧?”蕭西嶺焦急地說著。
他剛剛收到了西夏王子的消息,急急忙忙地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此刻,蕭西嶺扶著林立夏的肩膀,從上到下地正打量著。確保她安然無事,才長出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我……我沒事?!绷至⑾耐崎_蕭西嶺,這樣的動作,蕭西嶺最近的體貼入微還有親近,總讓她覺著害羞與心慌。
她又不傻,如今蕭西嶺的身份歸位,與她也再沒有那層干親。
只是對于感情的事,她習慣于逃避。不然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同樣對她好的儲凡。她自己的內(nèi)心,還沒有辦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