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游湖,卻是鬧得眾人都不開心。
只是不管怎樣,蕭西嶺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
剩下的事情,他便是要一個人,去探究整個經(jīng)過。
夜里,蕭西嶺悄悄地離開了院落,在莊主府中查探,突然發(fā)現(xiàn)兩道人影,從遠處閃過,便想也沒想地跟了過去。
“儲凡,你說立夏這丫頭還真靠譜,這地圖畫得一點都沒差!”羽東與儲凡夜探城主府,全憑借著林立夏傳回來的地圖。
“嗯,我們可不能辜負她的苦心?!眱Ψ舱f道。
二人按照地圖的標注,來到了莊主的院落,看著里面還亮著燈,并沒有輕舉妄動。
“羽東,你負責(zé)引開護院,我進去查探?!眱Ψ舱f著,向羽東打了個手勢。
羽東了然于心,便拾起一個石子,向護院扔了過去。
“什么人?”護院果然起了疑心,連忙追了過去,只留下一個人把守。
今日是個時機,若是不成,怕是日后加強了戒備,更難進入了。
儲凡輕手輕腳地進入了院落,從窗戶的跟前蹲下,仔細地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莊主大人,咱們就要成功了!”一個聲音說道。
“沒錯,最多也就半月?!绷硪粋€聲音傳來?!昂Q劭刹贾煤昧耍俊?br/> “莊主放心,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只等月圓之夜,便可利用潮汐,達到咱們的目的了。”一個聲音說道。
“好啊好啊!哈哈哈!”屋內(nèi)傳來了一陣陣地歡笑聲。
海眼?!太好了,終于找到答案了。
儲凡心里一喜,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興奮,一個趔趄,不小心碰到了窗子。
該死,儲凡心中一慌,準備逃跑。
“誰!來人,給我追,如何也要將人給我捉??!”里面的人一聲令下,立馬便有人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儲凡不敢多想,急匆匆地逃開了。
只是這一切都收入了蕭西嶺的眼底。
此時的莊主府,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羽東與儲凡,都在各自地逃命。
羽東更是慌不擇路,直接跑進了蕭西嶺的院子。
這下子遭了,羽東仔細回憶著地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天啊,立夏說玉蝶也住在這個院子,但是哪間是玉蝶的房間,哪間是林立夏的??!萬一闖錯了,那自己就要暴露了啊!
房間中的林立夏更是如坐針氈,早就知曉二人今晚要行動的林立夏,熄燈之后,便一直都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不敢入睡。
不過算羽東走運,玉蝶今晚并沒有宿在這院子里,蕭西嶺將二人婚期將近,作為借口,說明二人在成婚之前,不可見面太過頻繁,將玉蝶趕了出去。
林立夏起身,將房門輕輕打開。
羽東見是林立夏,迅速地進了房間。
“立夏,你這屋子也太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羽東還未在慌張中回過神來。
“噓!”林立夏一個禁聲的動作,直接捂住了羽東的嘴。
“這是大師兄的院子吧,會不會逃到這里了?”這個時候,護院已經(jīng)追上來了。
“應(yīng)該不會的,大師兄的暴脾氣,即便是遇到賊人,也沒他的好處,只是為何不見了呢?”護院懷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