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站在我身邊,臉上同樣露出震驚,我們倆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呼吸都在控制著。
????對付成群的毒蟲最好的方法自然是火攻,一把火燒了拉倒,可惜這里除了我的無名法陣之外,我和黑蛋都不會其他關(guān)于火焰的法術(shù)。
????“哈哈,我的寶貝們可是有一陣子沒喂了,一個個都餓著呢,等我退出去后,你們就會是它們最好的晚餐。”
????黃杰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雙眼發(fā)呆的趙云傾走出了病房的大門。
????我和黑蛋想要追,可是卻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云傾消失在了眼前。我和黑蛋緊張到了極點,這么多的噬腦蟲一涌而上,我們根本阻擋不了。
????然而,就在黃杰走了幾分鐘后,眼前的這些噬腦蟲竟然還是傻愣愣地圍著我們,沒有一點要進攻的意思,雖然數(shù)量眾多,但是卻好像一個個木偶一般,傻傻地不會動彈。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進攻我們了?”
????我低聲地問黑蛋。
????“不知道,是不是黃杰還沒下指令?”
????黑蛋緊張地看著四周的噬腦蟲。
????就在此時,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一轉(zhuǎn)頭想要看看黑蛋方向的噬腦蟲時,感覺脖子上有些發(fā)硬,我一伸手,竟然在脖子上抓住了一只小蟲子!
????這是一只彩色斑紋,只有半個指甲這么大的蟲子,嘴巴上有一根尖刺,分泌出一種透明的液體!當我將這蟲子從我脖子上拿下來后,面前所有的噬腦蟲都消失不見了,我依然是站在空蕩蕩的病房里,剛剛那么多圍住我和黑蛋的噬腦蟲竟然一只都不在了!
????見到這一幕,我心中一沉,看向黑蛋的身子,果然,在黑蛋的脖子側(cè)方看見了一只一模一樣的彩色小蟲子,我一伸手將這蟲子捉了下來。
????黑蛋同樣也是渾身一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黑蛋,我們上當了,這是彩幻蟲,我們剛剛看見的都是幻覺!”
????我焦急地喊道,將手里的彩幻蟲捏死后,拉開病房的門沖了出去,黑蛋反應(yīng)了一會兒后,也立刻跟了上來。
????彩幻蟲是一種北疆控蟲師很喜歡使用的毒蟲,當然,說它是毒蟲有一點不準確,因為它是無毒的,但是會分泌出一種液體,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厲害的控蟲師擁有特殊的飼養(yǎng)方法,甚至可以調(diào)配出特定幻覺的飼料,能讓彩幻蟲吃了之后,釋放出來的汁液讓人進入特定的幻術(shù)。
????剛剛也許就是因為我和黑蛋太專注于和黃杰對峙,竟然不知不覺間被彩幻蟲咬了都不知道!
????“黑蛋,你快點追下去,他帶著趙云傾,走的沒這么快。”
????我對著黑蛋喊道,黑蛋畢竟是四條腿的,跑起來快。
????黑蛋立刻提速,一下子沖下了樓梯。我跟在后面,腦子里一直在思考剛剛黃杰的話,他說,自己來自一個比錢家更加久遠的家族,而且這個家族甚至可以算是北疆毒物的起源之一。這樣的家族我心里知道,最多只有三家,但是這三家都已經(jīng)消聲滅跡多年,更不會來上海搗亂。
????而且,聽之前黃杰的說法,他還有一個同伙幫忙,就是這個同伙放出白齒蟲咬傷了老高的,但是,為什么一個隱沒起來的家族,會派出兩位控蟲師遠赴上海來抓一個半妖呢?難道他們的門派內(nèi)有人需要附身嗎?
????我腦中又開始有些混亂了,此時已經(jīng)跑到了醫(yī)務(wù)室門口,轉(zhuǎn)頭一看,見到黃杰正拉著趙云傾走到了路口,在學(xué)校內(nèi)是不允許進來車子的。
????這一點還要多虧了門衛(wèi)那個老頭,這老頭平時樂樂呵呵,可是就是不允許明興學(xué)院的富二代們將車子開進學(xué)校來亂飆,所以,在學(xué)校內(nèi)是看不見汽車的。
????黃杰要想逃離,他的同伙只能將車子開到門口。而從這里到門口有5-6分鐘的路程,他還帶著趙云傾,這個時間就更久了。
????以黑蛋的速度,肯定能追上黃杰!
????我沖著黃杰狂奔過去,此時趙云傾已經(jīng)漸漸清醒過來,開始掙扎,黃杰的速度被拖慢了,他要是想抓走這樣的趙云傾幾乎是不可能的。
????黑蛋已經(jīng)沖到了他身邊,堵住了他的背后,沖他露出了獠牙。
????“該死的!你們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彩幻蟲嗎?”
????黃杰對于我們這么快就追上來,也有些吃驚,加上速度太慢,被我和黑蛋前后包圍夾擊,此時已經(jīng)沒了出路。
????“黃杰,投降吧,你沒機會逃走了?!?br/>
????為了防止他在此對我和黑蛋使用毒蟲,我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三張暴天符,迎風(fēng)一撒,暴天符化作近四十把匕首,對準了這個北疆的控蟲師。
????“黃杰,為什會是你?我,我那么喜歡你……”
????趙云傾這小妞,此時還沉浸在愛情破碎的悲痛當中,有時候這種富家千金就是如此,太多愁善感,現(xiàn)在這個局勢生死危機的,她還滿腦子想著愛情。
????“圖巴,快點現(xiàn)身,再不支援我,這個小妞就帶不走了!”
????黃杰抬起頭對著四周大喊,過了一會兒,我看見遠處走來一個大漢,穿著有些破爛的皮夾克,腳上是一雙馬靴,雙手纏著紗布,短發(fā),長相頗為剛硬,一看就是個硬派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