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沒想到她有一天會從兒子這里聽到這么一番話,氣的啞口無言指著兒子想要罵他,喘了半天氣沒有罵出來。
“你就這樣對待你媽的么?我所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好?!?br/> 許年是真的被傷到了心,半響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宋欽軒,你放開我吧,伯母有些話說的沒錯,娶了我你等于娶了一家累贅,我媽媽那個性子你也知道,我不想讓她拖累到你。”
柳沫是個好女人,不想讓自己的愛人跟母親生氣,第一次直白的跟宋欽軒揭開了她家的劣跡,卻讓宋欽軒更心疼了。
他知道柳沫是那種兒不嫌母丑的女人,周琳做的再錯她哪怕不滿也從不會說出嫌棄的話,今天這么一句,也不過是被逼急了。
面向母親那雙飽含期待讓他放手的眼神,宋欽軒牢牢的握住柳沫纖細的腰肢,認真的宣誓道:“不可能,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別的女人我誰也不要?!?br/> 知兒方為母,許年算是想在宋欽軒身上找解決的辦法是沒希望了,轉(zhuǎn)頭又看向柳沫依舊不妥協(xié)的說道:“我給你三個月,只要你在三個月內(nèi)跟周琳斷絕關系,我馬上大張旗鼓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不然,就斷絕母子關系?!?br/> 這話聽起來像是說給宋欽軒的,其實就是在威脅柳沫,她肯定不會讓宋欽軒跟許年走到這一步,趕緊扒開宋欽軒摟著她的手掙脫懷抱。
“欽軒,對不起,我放棄了。”
她放棄這段被親人不祝福的感情,因為,根本不會有結(jié)果。
柳沫的決絕讓宋欽軒傻了眼,他想就算是一枝菟絲子,養(yǎng)了這么久也該堅強韌性一些了吧,不過是母親許年的一番威脅,她就退縮了?
征楞的時候柳沫已經(jīng)出了門,宋欽軒來不及跟母親在爭持,丟下一句“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趕忙追了出去。
踩著幾厘米跟的靴子,柳沫還跑的挺快,等宋欽軒大步追上人都出了別墅大門了。
一把拉住柳沫,宋欽軒強忍著怒意呵斥道:“我都不怕跟母親斷絕關系,你又瞎想什么,難道對你來說,咱們這段感情隨意就可以放下么。”
柳沫縮著肩膀抖抖索索,低著頭不肯回話,也讓宋欽軒更為生氣了。
他雙手掰著柳沫的腦袋抬了起來,本想發(fā)火的卻在看到那張哭的跟花貓一樣的小臉,瞬間滅了火。
“別哭啊,我又沒欺負你你哭什么?別看我媽說的那么嚴重,她就是個紙老虎嚇唬你的,咱們態(tài)度要是不堅決一點,真有可能被她拆散了,你就那么想你老公娶一個不愛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
宋欽軒對他的母親很了解,嘴硬心軟,所以他才敢跟許年這么橫。
只要柳沫這邊不被嚇唬住,婚禮的事就成了百分之八十。
聽到宋欽軒的自稱,柳沫無語的錘了他一下,任由宋欽軒擦掉臉上的淚水,柳沫小聲嘟囔道:“我不想你娶別的女人,可更不想你跟伯母關系太僵?!?br/> “傻女人,等咱們結(jié)婚樂,生了寶寶你看我媽還會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到時候她寵溺你都來不及吶,所以啊,你就別多想,老老實實的站在我身邊跟著我走下去,我保證,一切都會不一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