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是公公嫌棄丈夫,張荷花就起身鋪床,邊鋪邊說道:“那你有啥可不高興的,你說給我聽聽唄,咱倆兩口子,有啥不能說的。”
溫建勇低著頭悶不吭聲。
張荷花鋪完床轉過身看著他這樣,她就有點心疼了,雖然她男人憨傻憨傻的,但是他對自己是真好,就挨過去坐下,“愛黨,你倒是說啊,別讓我著急,你知道我笨,你不說我猜不出來啊?!?br/> 看著媳婦著急了,溫建黨這才期期艾艾的說道:“我就覺得自己挺沒用的,誰都比不上?!?br/> “誰說的?”張荷花就急了,“你咋沒用了?以前地里的活你干的最多,家里吃苦受累你是頭一份兒,到了京市你跟著爹娘也沒偷過懶,你哪里不如人了?”
“你別急。”溫建黨忙拉了一把媳婦,“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自己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爸教的東西,我聽都聽不懂,堂兄堂弟們就知道怎么干,跟他們在一塊我……我就覺得自己傻子一樣?!?br/> 以前在鄉(xiāng)下大家都是賣力氣干活,他力氣大干的活多,給家里掙的工分多,就特別有成就感。
可現在呢?
張荷花聽著男人這么說,看著他,“那能怎么樣,我也不聰明啊,可我現在不是挺好的。那你想干什么,你跟我說說。”
“我不知道,荷花,你說我能干什么,我覺得自己什么都干不了?!睖亟h唉聲嘆氣,現在找不準自己的位置了,整天跟在爹身后像個影子似的也沒啥,但是吧人就怕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