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贏得干脆輸?shù)脧氐?br/>
面對陳曉嫣的激烈反對,吳冰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甚至并不回應她,只是問林曉強:“被告辯護人,你的觀點有證據(jù)證明嗎?”
林曉強仍是泰然自若,而且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樣的表讓陳曉嫣觸目心驚,因為這廝看起來已經(jīng)成竹在的樣子,可是他是哪里來的底氣呢?
林曉強張嘴,聲音溫柔喚道:“法官大人……”
吳冰聽得身心均是一震,全場所有人也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小子瘋了,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法官說話,難道他就不怕被驅逐出庭嗎?大家紛紛向法官吳冰看去,卻見她的臉上仍然沒有過多的表,然而所有人都驚異的發(fā)現(xiàn),法官大人的臉上竟然有那么一絲紅暈。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還有你,陳律師,我想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原本這件事我是不想說的,因為這牽涉到阿怒的個人隱私!可是為了證明他的清白,我卻不能不說了!”林曉強走到了阿怒面前,拍著他的肩膀,似安又似在鼓勵。
阿怒聽見他這樣說,臉頓時變得煞白,因為他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林曉強要說什么了。
“阿怒先生,對不起,我承認我無能,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不拿這個出來,通過別的旁證來證明你是清白的,可是沒想到最后我還是要用到這個!我真的很抱歉!”
“沒關系的,我明白你的苦心,林家兄弟,我阿怒欠你的一輩子也還不完,你直說好了,我受得起的!”
二人的對話讓眾人莫明其妙,可是眾人都有種預感,林曉強接下來要說的事,肯定關系重大,所以個個都拭目以待。
已經(jīng)做足了,林曉強也不再忸怩作,面向觀眾大聲的道:“我的當事人,阿怒先生,他在很小的時候因為一場意外失去了能力,他的生殖腺是殘缺的,完全不具備脖起能力,更別說侵犯別人。他的生殖腺也不是長條狀的,而是螺旋狀的。長年都于軟的狀,任何刺激都不能讓它脖起。這個觀的存和顏小所說的堅硬,長條,很大,持久,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啊——”所有人都震驚了,案藏著如此戲劇的幕是誰也想不到的。
林曉強沒有理會回不過神來的眾人,仍是繼續(xù)說:“在剛開庭的時候,我就說過,阿怒先生有口臭,而且喝了酒之后酒氣熏人,與那個人口氣清新的真正案犯完完全全是兩個人,至于顏小體有阿怒先生的斑,那是很好解釋的,阿怒先生雖然不具備正常的能力,但他仍然是可以射出斑,只需要一定的刺激就可以。不過我得再次強調,我的當事人阿怒先生跟本就不具備侵犯能力!現(xiàn)在,我懇請法官大人讓法醫(yī)或是疾病專家給我的當事人做功能檢測!只要這個驗身報告出來,案雖然不能大白,但絕對可以證明我的當事人阿怒先生是無辜的!”
法醫(yī)上場,把阿怒請了下去,法庭暫時休庭!
兩個小時左右,阿怒的驗身報告出來了:他雖然能夠射出斑,但沒有脖起能力,換而言之,他確實不具備侵犯顏柏詩的能力!
面對這個結果,陳曉嫣傻眼了,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林曉強使出的殺手锏竟然是這個,可是就算她想到了又怎么樣呢?
如果阿怒真是個無能患者,自己再去扭曲事實,豈不是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了嗎?
這一刻,她無力跌坐在椅子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場官司,她一早就輸了,這個她一直看不起的民工早就知道這場官司的癥結所在,只要一開始就讓法醫(yī)給阿怒檢查,這場官司跟本就不用打!可是他為了顧及阿怒的尊嚴,一上來就用口臭以及各種旁證提醒自己,阿怒并不是案犯,可是自己卻傻里傻氣的一直嚷嚷到現(xiàn)在!仿佛一個恰不知恥的小丑似的,讓這個民工林曉強看足了笑話。